南京城破那会儿，外国记者几乎全走了。可《纽约时报》的弗兰克·德丁没走，他留在了城里，拿笔和相机记下每天发生的事。
他不光写，还量街道宽度、记日军军靴上的编号、拍江边尸体堆到哪儿。胶片藏在教堂乐谱里，手稿被德国商人偷偷带出南京。这些材料后来到了东京法庭，不是当主角，而是和马吉的影像、红十字会收尸记录一起，对得上号。
安全区名义上有国际保护，但日军直接踩碎委员会印章。德丁没美化它，只写看见的——12月18日那页笔记，就这一句。
他留下的东西现在在纽约公共图书馆，免费能看。不是因为写得多动人，而是每条记录都标着时间、地点、人物，查得到，对得上。
人走了，字还在，图还在，时间地点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