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届六旬的退休老教授说:“美丽压根不值钱,十个女人里,就有一个长得好看的;三等男人玩弄美女,二等男人玩弄富女,一等男人欣赏才女。越有钱,越会觉得美女廉价;美貌配不上财富,唯有财富才能与财富匹配。美貌如同夏天的冰淇淋,好看又甜蜜,可若不赶紧吃掉就会融化;而智慧、能力、资源这些东西,恰似老酒,越陈越香。”
这番话,让我想起了钱钟书。
他是中国才华横溢的作家,创作了《围城》,被誉为“文化昆仑”。但他这辈子最得意的并非著作,而是娶了杨绛。
1932年,在清华大学,钱钟书22岁,杨绛21岁。
那时的钱钟书,还不是什么“文化昆仑”,只是个戴着厚眼镜的书呆子,不爱说话,不懂世故,整天泡在图书馆。同学觉得他“怪”,老师觉得他“闷”。
而杨绛呢?她是清华研究院的高材生,中英文俱佳,长相清秀,气质出众。追求她的人,能从清华排到北大。
任谁见了都会说:这俩人不般配。
可钱钟书不这么认为。
有一天,两人在古月堂前邂逅。钱钟书开口第一句,既不是“你好”,也不是“你真漂亮”。
他说:“我没有订婚。”
杨绛愣了一下,回应道:“我也没有男朋友。”
钱钟书接着说:“那我们可以交往。”
就这么干脆。没鲜花,没礼物,没套路。
不兜圈子,不耍花样,上来就亮明心意。这才是高手。
后来钱钟书说过:“在遇到她之前,我从没想过结婚。遇到她之后,我从没想过别人。”
他看中的不是杨绛的容颜,而是她的智慧。
1944年,钱钟书开始创作《围城》。那时家里穷得响叮当。杨绛为了让他安心写作,劈柴、生火、做饭、洗衣服,全都包揽。
钱钟书不会系鞋带,不会划火柴,不会做饭。杨绛从不抱怨,只说了一句:“你只管写,家里的事我来。”
1947年,《围城》出版。这本书让钱钟书成为中国顶级作家。可他拿到稿费后,第一个想到的,是给杨绛买件新衣服。
杨绛笑着说:“我不要衣服,你给我买本书就行。”
他们携手走过了63年。经历了战争、运动、批斗、下放。杨绛从未离开过他。
1997年,女儿钱瑗离世。1998年,钱钟书去世。
杨绛独自一人,又生活了18年,活到了105岁。
她说:“我们仨,失散了。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她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怨天尤人。一个人安安静静整理钱钟书的手稿,一个人出书,一个人过日子。
钱钟书走了,杨绛也走了。他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海誓山盟。只有63年的相伴,和一句“你只管写,家里的事我来”。
他用一生告诉我们:婚姻不是找一个人为你遮风挡雨,而是找一个人陪你一同淋雨。
美貌会消逝,冰淇淋会融化。只有智慧和陪伴,才是那瓶越陈越香的老酒。
赤条条地来,赤条条地走。什么都带不走,便不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