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安徽女知青于文娟,返城前夜把自己给了农村小伙:“你对我的好,我无以为报,让我们给过去一个交代吧!”谁知回城不久,她却突然消失不见,一生就此改变。
于文娟回到上海后,本该全力准备那场改变命运的高考。1977年10月,中共中央决定恢复高考,570多万考生涌向考场,其中包括大量像于文娟这样的老三届知青。
她借来数理化复习资料,在弄堂阁楼里熬夜看书,可身体突然出现强烈不适。医院检查结果显示她已经怀孕。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会面临很大社会压力,高考资格也可能受影响,于文娟在木床上躺了几天,脑子里反复出现王胜利的脸和九年农村生活的点点滴滴。
时间倒回1968年,17岁的于文娟响应号召,从上海来到安徽泾县偏远山村插队。当时全国推行农村扫盲运动,新中国成立初期农村文盲率很高,各地办起夜校和识字班。
于文娟文化水平较高,主动在村头旧祠堂开设课堂,教村民写名字、记工分、认农具。王胜利是第一批学员,他比于文娟大两岁,家境贫寒没上过学,每天早早来扫地、摆课本,课后护送于文娟回知青点。
农忙季节,王胜利抢着帮于文娟干割麦挑肥的活,让这个城里姑娘少受很多苦。两人通过日常劳动和教学慢慢熟悉,于文娟感受到王胜利的朴实照顾。
全国约1700万知青下乡,许多人像于文娟一样成为民办教师,在煤油灯下坚持教学,帮助农村提升文化水平,也在过程中与当地青年建立深厚联系。
王胜利通过识字班学会基本读写,两人感情在朝夕相处中加深,但当时知青身份和环境让他们没有明确表白。
1977年高考消息传来,知青们兴奋不已。返城政策逐步放宽,大量知青通过考试或招工返回城市,但也有数十万因为家庭或感情原因选择留下。
于文娟面临城市机会与农村牵挂的矛盾。回城后发现怀孕,她在父母安排的工厂指标和个人前途间反复思考,最终决定收拾行李,瞒着家人再次坐绿皮火车返回泾县。火车上拥挤,她站了十几个小时,心里只想着那个能接纳她的人。
王胜利在地里干活时看到于文娟出现,整个人愣住。于文娟告诉他怀孕的事,王胜利抱住她,表示会一辈子负责。两人很快去公社领结婚证,组建家庭。
于文娟彻底留在泾县,当起民办教师,继续教村里孩子识字,还帮村民写信、调解事情。王胜利在田里劳作,承担家里大部分重活。安徽等地很多知青与当地青年结合,形成新型家庭,子女多在农村成长,后续通过努力改变命运。
于文娟的孩子长大后考上省城大学,圆了母亲部分心愿。王胜利身体因多年劳动有些劳损,但家庭和睦。1979年后,国家对留守知青政策有所调整,于文娟的待遇得到落实,她却选择继续扎根当地。
柳青在《创业史》中写道:“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但紧要处常常只有几步,特别是当人年轻的时候。”于文娟在关键时刻的选择,虽错过高考,却让家庭完整,也延续了扫盲工作中建立的情感纽带。
于文娟的故事在泾县流传开来,大家知道这个上海姑娘重情义。她偶尔回旧祠堂看看那些旧教材,回忆1968年刚来时的情景。
王胜利还是会准时送来热茶,两人目光相遇,仿佛又回到那些劳动和教学的日子。于文娟的人生因为那次返城后的消失彻底转变,在泾县的日子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安稳。
这种坚守在后来得到认可,成为那个时代许多知青经历的真实写照。生活继续向前,于文娟和王胜利一起见证孩子成长,日子虽平淡却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