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飞行员王宝玉驾机叛逃苏联,对方承诺送他去美国,却蒙眼将他送上飞往中国的客机!
1990年8月25日中午12时09分,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航空兵第15师的飞行员王宝玉,驾驶一架编号为0445的歼-6战斗机,突然降落在苏联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附近的克内维奇军用机场。
克内维奇机场作为苏联太平洋舰队航空兵的重要驻地,当时正处于日常运作中。苏联士兵在发现这架带有红星标志的中国战机后,表现得非常吃惊,迅速将其包围。
王宝玉走出驾驶舱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反而向围拢过来的苏联官兵提出了要求政治避难的申请,并明确表达了想要前往美国的意愿。王宝玉此时并不知道,王宝玉的行为在当时的国际政治环境下显得多么荒唐。
王宝玉之所以选择叛逃,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思想上的极度偏激以及对国际形势的完全无知。王宝玉在部队服役期间,虽然飞行技术扎实,但由于性格非常孤僻,与战友之间的交流极少。
王宝玉长期私自收听境外广播,深受某些信息的误导。王宝玉的内心渴望着像20世纪80年代初期那些叛逃者一样,获得所谓的赏金和地位。
王宝玉记忆里还留着吴荣根、孙天勤在那个年代飞往台湾或韩国后的“风光”,但王宝玉忽略了一个基本事实:时间已经到了1990年。
就在1988年9月,台湾当局已经正式宣布废除相关奖励条例,停止了对叛逃人员的黄金赏赐。王宝玉还幻想着能成为苏联制衡中国的筹码,却不知道1989年5月戈尔巴乔夫已经访问了北京,中苏关系已经实现了跨时代的正常化。
苏联方面对王宝玉的突然到来感到非常棘手,但立场却异常坚定。苏联外交部在接到克内维奇机场的报告后,第一时间就将此消息通知了中国驻苏联大使馆。
时任中国外交部长钱其琛密切跟进此事,要求苏联方面按照两国的友好协定,尽快将人员和飞机归还。
当时的苏联正处于国内经济动荡和政治改革的关键期,戈尔巴乔夫政权迫切需要一个稳定的外部环境,尤其是与中国保持良好的外交关系。
苏联方面明确表示,不会为了一个普通的中国飞行员而破坏两国的外交大局。双方迅速商定了一套高度保密的引渡方案,整个过程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秘密行动。
为了保证引渡过程不发生意外,苏联官员对王宝玉施展了一场骗局。苏联官员告诉王宝玉,苏联政府已经经过慎重研究,决定批准王宝玉前往美国转机的请求。
苏联官员还严肃地对王宝玉说,为了保证王宝玉在经过军事禁区时的生命安全,防止被西方情报机构过早察觉,王宝玉必须在转移过程中全程佩戴眼罩,并且不能与外界交流。
王宝玉对苏联官员的说法深信不疑,王宝玉甚至在心理活动中已经开始构思到达美国后的美好生活。王宝玉完全没有察觉到,中方的图-154M专机已经在8月26日秘密降落在克内维奇机场的另一侧跑道上。
8月26日傍晚,王宝玉在苏联官兵的护送下登上了专机。王宝玉在飞机起飞后依然戴着眼罩,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心中或许还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期待。
经过一段航程后,飞机降落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的海浪机场。当舱门打开,凉爽的晚风吹进来时,王宝玉被摘下了眼罩。
王宝玉看到的景象让王宝玉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在舱门下方等待王宝玉的,不是美国的接待人员,而是全副武装的中国空军官兵。王宝玉由于极度的心理落差和恐惧,双腿发软,几乎是瘫坐在飞机的舷梯上。
这次事件对中国空军造成了巨大的震撼,王宝玉原本所在的空军航空兵第15师随后经历了史无前例的整肃。师长和政委以及相关的各级领导全部被撤职。
调查发现,王宝玉在叛逃前其实已经表现出了一些异样。王宝玉曾因为家属随军安置问题与团级领导发生过激烈争吵,此后表现得极为顺从,这种反常的“听话”其实是王宝玉为了放松组织的警惕而进行的部署。
这次事件的深刻教训促使中国空军管理制度发生了重大改革。此后,全军范围内开始推行“三人互助小组”制度,通过机械师、领航员和飞行员之间的日常深度接触和互相监督,防止个人行为失控。
王宝玉事件也推动了空军心理测评制度的建立。王宝玉这种性格偏执、社交功能障碍的人员,自此之后很难再通过飞行员的心理考核。
王宝玉的案例被写进了各种教材,用于警示后来的飞行学员。有关部门对这次叛逃事件的反应极其迅速,通过加强地面低空雷达监控和通信干扰技术,从硬件上杜绝了类似王宝玉利用雷达盲区外逃的可能性。王宝玉随后被军事法院依法开除党籍、军籍,并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在那次事件之后,那架原本由王宝玉驾驶的歼-6战机,由于在降落时耗尽了燃油且机件受损,最终由中方的优秀飞行员冒着风险在极端条件下飞回国内,保全了空军的最后一点颜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