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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30岁的陈丹青,带着《西藏组画》的名气去纽约。 但美国不认他在国内的名气

当年,30岁的陈丹青,带着《西藏组画》的名气去纽约。

但美国不认他在国内的名气,他到了美国,啥名气都没有了,画也特别不值钱了。

他以“画家”身份去美国后,吃了很多苦。

他去的时候,一句英语都不会,英语需要从头学起。

最初,他不但人生地不熟,而且无法用英文沟通,干什么都特别不方便,有点寸步难行的味道。

他和六位从国内去美国的画家挤住在一个阴暗、潮湿、拥挤的地下室内,住宿环境特别差。

他只能靠街边画画为生,他最初支一个画架,给街上的白人画画时,只收20美金一张的画,但门可罗雀,画画的钱只够勉强维持日常生活。

后来,渐渐好了一点,他在华人圈有了一点名气,一张画能卖几百到几千美元,但他的画没有形成稳定的市场,而且中间的经纪人还要抽成,收入也特别不稳定。

陈丹清自己也曾说过,在美国十八年,他没当过一天正经上班族,没有混入过高大上的白人圈,他就是每天画画,混华人圈子,看画展。

后来,他经济条件好了点,就在纽约的时代广场附近,租了间50平米的,每月房租500美金,满屋子松节油味的画室。

这个画室的附近,全部是来美国追梦的各国艺术家。

当时这个小小的画室,也是美国华人艺术家聚会的地方。

洪晃、陈凯歌、刘索拉等常到这儿来,大家在这里喝酒、抽烟、聊艺术创作,聊国内的八卦,看似氛围特别的热烈,但人人背后都有一种迷茫感和无力感。

但好景不长,就这么一间小小的画室也保不住。

他租了七年的画室,忽然就赶上了纽约四十二街的拆迁,他的画室必须拆迁关闭。

陈丹青不甘心,他就跟着各国的艺术家去抗议和出庭,他说他当时有点不甘心,就随大流,跟着一群四处漂泊的艺术家抱团抗议,想保住自己的画室。

但在别人的国家,他们这些来自异国的底层画家,又怎么可能被重视,被尊重,他没有保住自己的小画室。

他被强势赶出了画室,只获得了几千美金的少的可怜的补偿。

陈丹青曾经说:“交画室钥匙的时候,他特别快乐,因为他马上就要回国了!”
陈丹青在美国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木心。

陈丹青和一群华人当时在美国的生活太孤独寂寞了,他们挤不进白人的生活圈和艺术圈。

以陈丹青为首的一帮子在美国瞎混的华人艺术家,他们集体拜木心为师,把他作为美国文化苦旅的教父,每周让木心和他们讲中国的传统文学、哲学、美术。

陈丹青曾说过:“木心是我在纽约最大的收获,没有他,我们那批人会更孤单。”

陈丹青在纽约还常跟周龙章混在一起,这个周龙章是纽约华美艺术协会总监。

据说梅葆玖、傅聪、马友友来纽约,都归他接待。

周龙章生活非常美派,陈丹青跟他相交32年,写过:“龙章是纽约的活宝,没有他,华人文艺圈少一半热闹。”

陈丹青在美国认识了洪晃,他对洪晃的第一印象不太好,说:“这个妞,细高个儿,穿很紧的牛仔裤,叼烟,满嘴你丫、你丫,一副很没样子的样子!”

洪晃当时很年轻,刚跟第一任美国老公离婚,在美国玩的很欢,正和导演陈凯歌热恋。

洪晃敢说、敢穿、敢玩,很长一段时间都很陈丹青他们玩在一起。

两人都是嘴特别喜欢吐槽的人。

洪晃说陈丹青当时是老愤青,天天说国内的不好。说他嘴很毒、心很软的人,画画牛,骂人也牛。

陈丹青说洪晃是富二代,混得比谁都凶。

这些当年在美国混的特别凶的人,最终都回国内了。

就连木心,在美国漂泊了大半生后,最终还是终老在自己的故乡。

游子总是要归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