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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欺负的亚洲男孩,后来成了硅谷最狠的人 1963年,台湾还在农业社会的尾巴

那个被欺负的亚洲男孩,后来成了硅谷最狠的人

1963年,台湾还在农业社会的尾巴上喘气。这一年,黄仁勋出生了。他说过一句话:“我经历过很多苦难,但苦难是最好的老师。”这话不是成功人士的漂亮鸡汤,是他从泥里爬出来的真实印记。

没人会想到,这个在台南简陋产房里啼哭的婴儿,六十年后会成为全球科技圈最有权势的华人。英伟达创始人,AI时代最大的军火商,身价突破千亿美元。可就在前几天,他轻描淡写地聊起童年:“我九岁被送到美国肯塔基州乡下读书,个子矮,英语烂,又是亚洲脸,经常被欺负。”

九岁那年,黄仁勋和哥哥被父母送上了飞往肯塔基州的飞机。父母留在泰国,两个小孩,异国他乡,语言不通。肯塔基乡下是什么地方?美国南部,白人居多,民风彪悍。

一个九岁的亚洲男孩,瘦小得风一吹就晃,英语烂得说不出一个完整句子。上学第一天,他就知道完了。那些本地孩子看他像看外星生物。个子矮,一推就倒。英语烂,挨骂都听不懂。亚洲脸,想躲都躲不掉。

被推搡,被嘲笑,被堵在厕所里。有人把他锁进储物柜,有人抢他饭盒,有人当着他的面撕掉他的作业。最狠的一次,一群孩子把他按在地上,用刀抵着他的脖子。他咬着牙,一天一天熬过去了。

他没跟父母说过一句。不是不想说,是知道说了也没用。爸妈在泰国,隔着一个太平洋,只能干着急。这个九岁的孩子学会的第一件事不是英语,是扛。

到了十四岁,他干了一件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事。一个人去餐厅当洗碗工。那家餐厅叫Denny‘s,在俄勒冈州。别的小孩打游戏、谈恋爱,他在后厨对着堆成山的脏盘子拼命刷。

厨房又热又吵,洗碗精把手泡得发白脱皮,一天下来浑身酸臭。他干了整整一个暑假。后来有人说他是天才,他只笑笑:“我十四岁就知道,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是小孩就对你温柔。”

高中毕业后,他进了俄勒冈州立大学。选专业的时候挑了电子工程,不是什么宏大梦想,纯粹是因为喜欢捣鼓东西。大学里,他遇到了后来的妻子Lori。两个人一起泡实验室,一起啃那些比砖头还厚的专业书。

这段日子他后来很少提,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那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安稳的时光。之后他去了斯坦福读硕士。毕业工作八年,在AMD和LSI Logic当工程师。日子稳定,收入不错,换别人可能就这么过下去了。他不行。

1993年,他三十岁。拉着两个朋友在Denny‘s餐厅,对,就是当年他洗碗的那家连锁店,用一张餐巾纸画下了英伟达的蓝图。三个大男人挤在一间破办公室里,连正式的名字都没想好。

他们把所有积蓄砸进去,赌一个没人看好的方向,图形芯片。当时所有人都说,CPU才是核心,搞什么独立显卡?他不管。他觉得,计算机的未来不止是计算,更是视觉。

结果第一代产品NV1惨败。钱烧光了,公司差点关门。他裁掉了一半员工,把自己逼到绝路上。那种压力没经历过的人想象不出来。每天早上醒来,第一反应不是怎么起床,是怎么给员工发工资。他没逃,把所有赌注压在了下一代芯片上。

1999年,英伟达发布GeForce256,第一次提出GPU这个概念。市场疯了。同年,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

但真正让他封神的,是之后的十五年。当所有人还把GPU当游戏显卡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另一条路,并行计算。他开始砸钱搞CUDA,一个让GPU干计算活的平台。每年砸几亿美元,连续砸了快十年。

华尔街骂他疯子,股东要罢免他。他没停。直到2012年,一个叫AlexNet的神经网络在GPU上跑通了,人工智能爆发。一夜之间全世界发现,原来训练AI最好的武器不是CPU,是黄仁勋做了二十年的GPU。

今天,英伟达市值超过两万亿。黄仁勋那件标志性的黑色皮衣,已经成了硅谷图腾。美国工程院院士、亚裔工程师协会终身成就奖、台湾清华大学名誉博士,这些荣誉挂满了他的履历。

他从肯塔基乡下那个被欺负的亚洲男孩,变成了掌控AI算力的教父。当年那些欺负他的孩子,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那个连英语都说不利索的亚洲男孩,后来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人。

苦难是最好的老师。黄仁勋用一辈子证明了这句话。他让所有人看到,一个在异国被欺负的九岁孩子,可以走多远。这世上哪有什么天生的强者,不过是一个又一个人在泥坑里咬着牙爬出来,回头说了一句,没白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