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79年,我军一名走失的战士正在越南的农田里挖红薯,突然被人用石头砸了一下,小战士扭头看去,只见四名越军出现在眼前。
1979年3月某日清晨,陈书利蹲在越南山下的红薯地里,胃里火烧火燎的,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挎包里空空的,只能靠野果和草根续命。
他手指颤抖着刨开泥土,刚摸到红薯的硬实触感,一块石头就砸中了他的后脑勺,四名越军端着枪围过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这个瘦到脱形的年轻人穿着破烂、沾满黑泥的军装,在越军眼里就是个偷红薯的乞丐,越军在几米外指指点点嘲笑,浑然不知这双沾满泥土的手随时能端起枪。
陈书利是个21岁的湖南衡南汉子,入伍才两年,三天前在浓雾中与部队失散,但他并非完全孤身,在丛林里,他陆续遇到了六名同样失散的战友,其中三个重伤,七个人组成临时小队,一致推举他当分队长。
不是因为他多优秀,而是所有人都筋疲力尽时,总得有人站出来,他用湖南农村长大的经验辨别方向,带队往北——回祖国的方向前进。
队伍被大批越军发现追击,钻进一间废弃农舍,用肥料袋垒防御工事,分发四把子弹不多的步枪和不到十个手榴弹,二十人左右的越军巡逻队很快包围上来。
越军以为他们只是偷东西的乞丐,没当回事。
陈书利率队突然开火,打了越军一个措手不及,两个多小时里,他们顶住敌人十几次进攻,陈书利单人击毙十几人,全队歼敌二十多。
越军调来重机枪扫射,子弹像冰雹砸下来,简易的泥土墙被打得千疮百孔,弹药快耗尽了,继续守下去就是死路。
陈书利当机立断,下令分头突围,约在北面公路会合,突围时他们又一次走散,七人彻底失散,他成了孤身一人,在陌生山林里艰难前行。
双腿因为反复刮伤已经发炎化脓,军装破烂,浑身沾满泥浆和血污,他不敢停下,拄着树枝硬撑,因为他明白,一倒下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孤身求生的第三天清晨,他发现了那片红薯地,饿到极限的他趴下手刨,还没把红薯塞进嘴,身后传来石头滚落的声音,四名越军正朝他走来。
陈书利紧握手里那把只剩一梭子子弹的半自动步枪。
越军看他破烂的军装和沾满黑泥的模样,根本没把他当作中国军人,反而误以为是来偷红薯的乞丐,越军在几米外指指点点嘲笑,距离越来越近。
就在这一瞬,陈书利猛然扣动扳机,一串急促点射,当场击倒眼前的敌人,其余越军被突如其来的射击吓懵,转身就跑。
陈书利不恋战,趁乱冲进旁边的草丛,消失得无影无踪,穿过湿地、绕过树林,他隐约听到远处的枪声——正是与战友们约定的会合信号,他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朝枪声方向挪去。
几小时后,他终于看到公路边我军后送部队的旗帜,靠在树上挣扎着举起手,随即昏倒在地。
醒来时,他已瘦到只剩四十多公斤,军医确认了身份,随后传来好消息:之前失散的六名战友也陆续安全归队。
战后统计,这支七人小队在敌后短短几天里共击毙了三十六名敌人,全员获得“战斗英雄”称号,事迹被改编成连环画《威震峡谷七勇士》。
如今在衡南县退伍军人服务站里,那张泛黄的立功证书静静陈列着,每当有年轻的新兵来参观,老人们都会讲起那个在越南丛林挖红薯的班长。
他们讲的不只是英雄故事,更是一种精神基因:在绝境中保持冷静,在孤立中承担责任,在饥饿中战胜恐惧,在归途中永不放弃。
1979年的红薯早已化为泥土,但陈书利在饥饿与枪口之间创造的那个奇迹,永远刻在了军人的骨子里。信息来源:澎湃新闻英雄画卷——对越自卫还击战通讯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