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55年,云南一个妇科医生和人吵架,忍不住大喊:我原来是红军军长,你拿什么和我比?谁知话音刚落,妇科医生就后悔了!
1926年,湖南平江县的热血后生孔荷宠,带着两百多号老乡拉起农民自卫队,他的胆子大到什么地步?
当时平江有个横行乡里的恶霸县长曹修礼,孔荷宠瞅准机会,带人直接在街上把县长摁倒,五花大绑押着游街,顺势夺了平江县城。
这股子混不吝的虎劲不仅打出了威名,还入了彭德怀的眼,1928年平江起义前夕,彭德怀极力邀请孔荷宠带着队伍入伙。
泥腿子出身,没过一天正规军校,但孔荷宠打起仗来却像开了挂,从红五军的纵队长一路砍杀,到1930年硬生生坐上了红16军军长的位子。
手底下管着近六千号人,权势像慢性毒药一样渗进他的骨子里,以前能跟战士睡一个地铺的糙汉子开始飘得找不到北。
红军讲究官兵平等,但孔荷宠不是,他不仅顿顿逼着炊事员给他开小灶吃肉,甚至把老婆接进军部随军,成天在队伍面前显摆。
如果只是贪图享乐,上级看在老资格的份上还能忍,要命的是他在战场上的刚愎自用,仗着以前打过几个胜仗,彻底不把指挥棒放在眼里。
打湘阴城时,明明敌我火力悬殊,他却死活要硬碰硬,一波冲锋送掉六百多条性命,转头去打株木桥,面对江对岸的重武器阵地再次无脑强攻。
将近一千名红军战士,就这么毫无价值地倒在桥头,原本兵强马壮的六千红16军在他接连几次瞎指挥后,骨血被抽干,活下来的人不到一半。
到了1932年底,这烂摊子终于捂不住了,朱德勃然大怒,直接把孔荷宠从军长位子上撸了下来,打发去红军大学回炉重造,这本是一根试图挽救他的救命稻草,但在孔荷宠眼里,这就是卸磨杀驴的羞辱。
1934年7月,前线第五次反围剿打得焦头烂额,孔荷宠假借视察征兵的名义,从师部骗到一纸通行证和一匹快马,一溜烟扎进了国民党周浑元的防区。
他不仅带走了自己,还带走了一份价值连城的致命单子,那是一张他凭记忆手绘的地图,上面精准标注了党中央机关在沙洲坝的详细布局。
这份拿昔日同志鲜血染红的投名状,他立刻换来了蒋介石的亲自接见、少将参议的头衔,以及每个月白花花的五百块大洋。
后果是灾难性的,国民党机群按图索骥,对沙洲坝进行疯狂的轮番轰炸,党中央机关顶着炮火,不得不在黑夜中紧急大转移。
尝到甜头的孔荷宠彻底黑化,他被国民党包装成宣传利器,大摇大摆地跟蒋介石同乘一辆车在南昌招摇过市,试图直接击穿红军的心理防线。
紧接着,他拿着特别招抚专员的委任状,顺着以前的人脉网络杀回湘鄂赣边区,狂撒传单、砸钱收买、安插内线,手段极其阴毒。
短短不到一年时间里,被这个叛徒策反和拉拢的红军官兵竟然多达九千人,他踩着这些战友的尸骨爬上了江北游击副总指挥的交椅,挂上中将头衔。
可叛徒的宿命永远是当抹布,等抗战的硝烟慢慢散去,孔荷宠在国军这边也耗干了最后一点利用价值,连打扫战场的人都嫌他碍事。
没过多久,因为手脚不干净,他被安了个贪污罪名踢出军队,硬生生在国民党的号子里蹲了三年,出狱时早就一文不名。
直到1949年,败局已定的国军残部如惊弓之鸟般南窜,孔荷宠夹在逃难的溃兵队伍里,从南京一路仓皇逃亡,最后落脚在西南边陲的云南。
凭着当年在军中零敲碎打学的一点战地卫生知识,他摇身一变,成了安宁县街头接生看病的妇科郎中曾福生。
这个局他藏了整整五年,甚至还在街坊里混出了不错的口碑,直到1953年冬天的那场麻将局,输急眼的他第一次随口抖出当过国军中将师长的往事。
那次线索没查实,让他侥幸躲过一劫,可惜骨子里的狂妄是藏不住的,二十年的提心吊胆终究压不住药材铺里的那通暴脾气。
大网迅速收拢,平江公安联合云南警方直扑安宁,手铐套上他手腕那一刻,这个年近六十的妇科郎中甚至没有挣扎。
被押送回北京的孔荷宠将那些出卖中央机关位置、系统策反官兵的旧账吐得干干净净,因为老同志的过往且极其配合审查,枪毙的命运被暂时悬置。
但时间没有饶恕他,1956年的大牢里,严重的肾病彻底摧毁了身体,他倒在病榻上咽下最后一口气时,没人去管这段尘封的烂账。
如果能管住内心的膨胀,如果当年没有翻越那座山头跑向国军阵营,1955年的他大概率会站在高台前,享受将军的荣光。
可惜没有如果,一场药商纠纷引起的粗口最终给二十年的血雨腥风画上了句号,他瞒过了天下人,却败给了自己那张狂妄的嘴。
来源:《红军第五次反围剿失利的真正原因:红十六军军长孔荷宠叛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