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做了一件事,有点伤人。
我这次上街要办两件事儿,一件事是看电影。一件事是买点药。
我的小腿还有点痒。之前的药膏不是治这个毛病的。我姐姐小腿也有点痒,她擦了我这个药膏好使了。我小腿擦这个药膏就不好使。我今天上街直接去那个诊所,问问王大夫怎么办。
我这个别的毛病都是王大夫给看好的,反正我就是相信她了。
这个病也不能去根,我就是太熬夜,不熬夜的话,我估计这病都不会复发。
我小腿这个事是今年开始出现。我姐说的小腿刺挠,我才发现我的小腿已经被我挠红了一片。
我觉得这也是个事儿,我应该到王大夫这里看一看,让他给我开个药。
好几天就想来了,但是我看病就一个字,拖。一直拖到不能拖了我才来。
走了两条街,我有点模糊了。记不住王大夫的诊所在哪个方位?打听了两个人,他们告诉我准确位置,我就找到了王大夫的诊所。
进屋之后,门口现在多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个码。一看就是收钱的。
一个中年女人对我说,啥事儿?
我说,看病。
她说,挂号。
现在诊所都挂号了,你说说多牛,都跟医院学会挣钱了。
我说,挂号多少钱?
她说三元。
我已经把手机拿出来扫完了码,正准备付钱。忽然,我发现一件不对劲的事,里屋传出来的朕病声音是男人的声音,没有王医生的声音。
我觉得有点奇怪。
正在这时候,从里屋走出三个人走,是穿白大褂的男医生,和一个年轻的妈妈领着一个孩子。看白大褂是医生,另外两位是看病的。
我问了一句,王医生呢?
男医生说,出门了。
挂号的女人说,他是王医生的侄子。
无论是王医生的什么人,他都不是王医生本人。于是我拒绝花挂号钱。拒绝看病。
我问白大褂医生,王医生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下周一吧。
然后,我说,那我今天不挂号了。我转身就走了。
出门之后,我觉得自己有点做的过分,不太礼貌。我该跟他们解释一下,这个病情王医生了解,用啥药她都懂,现在换了个医生,我心里没底。但是,我啥也没说,就转身走了。有点伤人呢。伤那个医生。
后来,我想了想,一名医护工作者,这种情况他应该见的多了,不在意了。于是,我也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