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阴要塞没打一枪就换了主，戴戎光坐在司令位子上却发不出一道真命令，这背后到底谁在写剧本。
他1948年6月上任，是顾祝同亲手点的名，黄埔六期、留过日本、还念过清华，看起来挺硬气。可没人告诉他，总台长、守备队长、炮兵团长，早全换成了地下党。

命令从他嘴里出来，到电台、电话、传令兵手里，早就被悄悄“改道”了。炮口抬高还是压低，弹着点落在哪儿，连21军都搞不清为啥自己阵地上突然炸开一片。
黄田港的账本、炮兵操典的修订页、军官宿舍里传的《大众哲学》，比冲锋号还管用。他不是被架空的，是整套系统早就不听他的了。
4月22日零点，没喊口号也没放枪，阵地就换了旗。他连自己卫兵什么时候不再敬礼都没反应过来。
戴戎光后来在南京军事学院教书，1971年病逝。
他坐过的那把椅子，底下早就没木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