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万家岭战后,漫山遍野都是腐烂的尸体,无人愿意打扫战场,一个乞丐主动前往,却捡回了37颗金牙,意外地发了一笔横财。万家岭战役结束在1938年10月,日军第106师团主力被中国军队歼灭,战场就留在江西德安一带,当时天气还热,双方尸体堆在山上、田里、路边,没几天就开始腐烂。
1938年,武汉会战打得正惨烈。日军第106师团像个愣头青一样孤军深入,一头扎进了江西德安的万家岭盆地。在日军的编制里,106师团属于乙种师团,即便如此,其重火力配置和单兵作战能力依然远超当时的中国军队。这帮侵略者骄横惯了,根本没把对手放在眼里。
可惜,他们这次撞上的是中国抗日名将薛岳。
薛岳外号“老虎仔”,打仗出了名的狠辣毒刁。一看到106师团敢脱离大部队孤军深入,他立刻调集了十万大军,利用德安一带连绵起伏的丘陵地形,布下了一个死死的“反八字剪刀阵”,也就是俗称的“口袋阵”。
日军钻进口袋容易,想出去比登天还难。
薛岳的战术十分清晰:不管外围的日军怎么疯狂救援,哪怕天上下刀子,也必须把这个106师团嚼碎在万家岭。
从9月底到10月上旬,中国军队的第4军、第74军等主力部队,像铁桶一样把万家岭围了个水泄不通。日军106师团长松浦淳六郎这下彻底慌了神,指挥部队开始拼命突围。两军在大小金山、扁担山、张古山这些小山包上,展开了疯狂的拉锯战。
这些山头海拔连50米都不到,在当时的地图上连个坐标都找不到。但在1938年的那个十月,这些不起眼的小土包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绞肉机。
张古山争夺战打得尤其血腥。两军士兵在不到几平方公里的阵地上反复冲杀。子弹打光了就上刺刀,刺刀卷刃了就用石头砸、用牙咬。日军仗着飞机大炮轰炸,白天把阵地夺过去;到了晚上,中国军队的敢死队光着膀子、大刀阔背,借着夜色拼死再把阵地夺回来。双方阵地完全犬牙交错,最后逼得日军的轰炸机都不敢随便扔炸弹,生怕一不小心炸平了自己人。
激战到了10月9日,106师团基本被打残,基层军官死伤殆尽。为了维持一线指挥,日军甚至不得不通过空投的方式,把两百多个联队长以下的军官直接伞降到万家岭。
结果这些军官刚一落地,就被守在下面的中国军队当成了活靶子,落地一批就消灭一批。
到了10月10日,战斗基本结束。日军第106师团的主力在万家岭彻底覆灭,这也就是后来震惊中外的“万家岭大捷”。
枪炮声停了,但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一万多人在这么小的一块盆地里被击毙,留下的尸体根本无法计数。中国军队打完仗后,为了防备外围日军的反扑,迅速打扫完己方战场并撤出,把所有的日军尸体都留在了原地。
于是,万家岭的漫山遍野,全是被丢弃的侵略者尸体。
成千上万具尸体暴露在荒野里,景象让人头皮发麻。史料中对此有过极其恶心的记载:日军的死尸被大堆蛆虫啃食,蛆虫变成了蛹,蛹又羽化成了苍蝇。那些遗留的蛹壳一层一层堆在死人的骷髅上,厚度竟然高达一尺!
战马的白骨、沾满血污的钢盔、被炸碎的防毒面具,和那些穿着分趾胶鞋的残肢断臂混杂在一起。方圆十几里地,空气里全是那种让人窒息的尸臭味。周围山里的野狗吃死人肉吃得双眼发红,体型暴长,看见活人甚至敢主动扑上去撕咬。
老百姓偶尔有胆大想回村看看的,刚走到山脚下,就被那阵恶臭熏得连滚带爬地逃了回去。面对如同人间地狱般的场景,正常人躲都来不及。
可世道逼人,人在活不下去的时候,往往比鬼还疯狂。
当地有一个老乞丐,平时靠着讨百家饭勉强糊口。仗打起来后,村里镇上的人跑得干干净净,他连一口馊粥都讨不到,眼看着就要活活饿死。
饥饿的恐惧,最终彻底战胜了对死人的恐惧。
老乞丐心里盘算着,小日本鬼子身上肯定带着值钱的物件。为了活命,他找了一块破布死死捂住口鼻,拄着打狗棍,深一脚浅一脚地摸进了万家岭的死尸堆。
进了山,眼前的景象连这个要饭大半辈子的老头都双腿发软。地上的尸体胀得像一个个随时会爆炸的烂皮球,稍不注意踩上去,尸体就会破裂流出恶臭的黑水。
但他硬着头皮开始翻找。金银细软不好找,沉重的枪支弹药他一个老头又背不动。突然,他盯上了那些死人微张的嘴巴。
当时的日本军官和一部分士兵,非常流行镶金牙,这在他们眼里是身份和财富的象征。
老乞丐仿佛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他找来一块石头,强忍着令人狂吐的恶臭,蹲在那些高度腐烂的尸体旁边,挨个敲开侵略者的嘴巴。
每敲下一颗金牙,他就用随身带的破布擦擦,紧紧揣进怀里。
整整几天时间,老乞丐像个幽灵一样游荡在万家岭的修罗场里。没人知道他忍受了多大的心理冲击,也没人知道他到底翻过了多少具流脓的尸体。最终,他带着整整37颗沾着血迹和尸水的大金牙,活着走出了万家岭。
靠着这笔钱,老乞丐不但没有饿死,反而摇身一变,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据说后来他还用这笔钱做起了小买卖,甚至在抗战胜利后捐出过一些财物,成了当地的一段奇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