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岁,执笔为暖,日日不辍
今年我六十七岁,已是步入暮年的年纪。去年一场意外骨折,让我经历了一场难熬的手术。时至今日,我的右脚依旧在慢慢恢复,走路迟缓费力,无法像从前一样自由行走、随心奔波。腿脚受限,生活仿佛慢了下来,可我的笔墨,却从未有过一日停歇。
很多人不解,一把年纪,身体尚且不便,本该好好静养安度晚年,为何还要日复一日坚持写作。其实,坚持每日提笔,从来不是为了名利,不是为了博取关注,而是我余生最踏实的寄托,是支撑我从容度日的精神力量。
从前忙碌半生,为生活奔波,为家庭操劳,岁月匆匆,从未好好停下来安放自己的内心。本以为晚年可以清闲自在,却不料遭遇伤病缠身。行动的不便,难免让人心生落寞,偶尔也会因身体的缺憾感到无力。但当我拿起手机、落笔写字的那一刻,所有的烦闷、低落和遗憾,都悄然消散。
行走受限,可文字能带我奔赴山海;身体疲惫,可笔墨能治愈内心荒芜。我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没有跌宕起伏的人生,笔下写的都是平凡生活、半生感悟,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与通透。日复一日的书写,早已成为我刻进生活的习惯,无关输赢,无关流量,只是单纯的热爱与坚守。
寒来暑往,朝暮更迭,我的写作从没有休息日,风雨无阻,岁岁如常。旁人晨起散步、闲暇闲谈,我便静坐一隅,细细记录生活点滴、人生体悟。腿脚不能远行,文字便替我看遍人间烟火、世间温柔。一字一句,皆是真心;一篇一文,皆是心安。
人到暮年,历经伤病磨难,才更懂生活的珍贵。身体的缺憾无法逆转,但精神的丰盈可以自己成全。写作于我,是孤独生活里的微光,是岁月风雨中的港湾。它让我忘记身体的不便,忘掉年岁的沧桑,让我的晚年生活不再枯燥孤寂,日日皆有盼头,心中皆有温暖。
六十七岁,褪去了年少浮躁,看淡了得失荣辱。余生漫漫,我不求轰轰烈烈,只求内心安然。纵使步履蹒跚,我依旧执笔不辍,以文字为伴,以笔墨暖心。
往后余生,依旧日日书写,岁岁坚持。在平凡的文字里,安放余生时光,丰盈晚年岁月,温柔对抗岁月所有的风霜与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