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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为到底行不行?在人民大会堂,当着全球记者的面,英伟达CEO黄仁勋给出了答案。

华为到底行不行?在人民大会堂,当着全球记者的面,英伟达CEO黄仁勋给出了答案。

2026年5月14日,中美工商界代表会议期间,有记者把这个问题直接递到黄仁勋面前:英伟达会不会把芯片卖给华为?黄仁勋停顿了一下,说这是个很奇怪的问题。

奇怪在哪里,黄仁勋没有展开说,但这几年发生在华为身上的那些事,早已把答案说得很清楚了。

时间退回2018年12月1日。孟晚舟,华为创始人任正非之女、时任首席财务官,在加拿大温哥华国际机场办理转机手续时,被加拿大边境服务局当场拘押。

美国司法部早已向加拿大发出引渡请求,指控孟晚舟涉嫌欺骗汇丰银行,协助华为规避美国对伊朗的制裁,罪名横跨银行欺诈、电信欺诈与违反《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多项。那一刻,华为在美国眼中的地位,已经远不止于一家普通的科技公司。

消息一出,北京随即召见加拿大驻华大使提出强烈抗议。12月10日,中国拘押了两名加拿大公民——前外交官康明凯与商人斯帕弗,国际媒体将此称为"两个迈克尔"事件。

孟晚舟缴纳1000万加元保释金后,在温哥华戴着电子脚环生活,一住就是近三年。这场法律拉锯战,直到2021年9月24日才有了结果——孟晚舟与美国司法部达成暂缓起诉协议,整个案件历时1028天。

就在这一案件缠绕华为的同期,美国还在另一条线上同步加码。2019年,华为被列入出口管制实体清单,美国随即开始游说盟友,要求将华为排除在5G建设之外。

英国一度摇摆——时任首相鲍里斯·约翰逊的政府于2020年1月宣布允许华为参与非核心网络建设,但同年7月突然逆转,要求运营商在2027年底前彻底移除华为设备。

澳大利亚更早,2018年便率先发出禁令。这场围堵的逻辑很清晰:断掉华为的海外市场,就能断掉华为的现金流,进而断掉研发能力。

封锁在2020年9月进入最猛烈的阶段。台积电宣布停止为华为海思代工芯片,麒麟系列旗舰处理器从此断供。

华为旗舰手机被迫改用降规方案,市场份额从全球前三急速滑落,不少业内人士公开断言,华为手机业务已进入死局。

然而2023年8月29日,一个耐人寻味的时间节点——美国商务部长吉娜·雷蒙多正在北京与中方官员举行会谈——华为悄无声息地开放了Mate 60 Pro预售页面,没有发布会,没有新闻稿,连芯片型号都没有提及。

最初没人太在意,直到加拿大拆解机构TechInsights对设备进行硬件分析,才发现里面装的是华为海思自研的麒麟9000S处理器,由中芯国际采用第二代7nm工艺制造。

更关键的是,中芯国际从未拥有荷兰阿斯麦(ASML)的EUV极紫外光刻机,完全依靠多重曝光技术走通了这个制程。

消息在美国引发的连锁反应几乎是即时的。多名国会议员联名致函商务部,要求追查中芯国际与华为如何突破制裁限制,并讨论是否进一步收紧出口管制规则。

而就在国会讨论期间,华为昇腾芯片已经开始进入AI推理场景,DeepSeek新模型也在昇腾上跑了起来——算力、模型、软件框架,这条本来不存在的路,正在一点点被踩实。

所以黄仁勋那句"这是个很奇怪的问题",说的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这个问题本身已经落后于现实了。

当华为能在没有EUV光刻机的情况下造出7nm芯片,"买不买得到美国芯片"就不再是最关键的那个问题。至于最关键的那个问题是什么,或许还需要时间来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