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7日,四川泸定桥上,有个女游客站在桥上突然问老公:"你敢拿身体挡子弹吗?"老公愣住还没接话,女子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哽咽着说:"我连站在上面都腿软,当年的先辈们到底是怎么冲过去的?他们真的太伟大了!"
1935年5月,中央红军在渡过金沙江后,面前横着大渡河这道天堑。蒋介石当时笃定,红军会在这里重蹈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1863年覆灭的命运——石达开当年就是被困在大渡河边,全军溃散。蒋介石急调川军刘文辉部和中央军薛岳部,南攻北堵,志在必得。
5月25日,红一团团长杨得志率红二连连长熊尚林等17名勇士,乘仅有的一条小船,硬渡安顺场。在刘伯承、聂荣臻炮火掩护下,17人成功登陆北岸,打开了渡口。但大渡河水流湍急,仅靠小船运兵,全军渡完要一个多月,而国民党追兵已经逼进,这个方案根本走不通。
5月26日,毛泽东、朱德、周恩来拍板:兵分两路,夹河而上,限期夺取上游约240里外的泸定桥。红四团团长黄开湘、政委杨成武率部承担左路先锋,任务是在两天内赶到泸定桥。
240里山路,两天时间。红四团从安顺场出发当天,就踩着泥泞山路走了80多里。28日深夜,朱德急电催促:明晨必须夺桥。黄开湘和杨成武没有多余的话,全团冒雨继续行军。
在猛虎岗一段险隘,红四团借着大雾突袭敌军一个营,歼其大部,没有停留,继续赶路。夜里为了不被对岸敌军发现,先点火把走,敌军停了就甩掉火把继续摸黑走。29日清晨,红四团提前抢占泸定桥西桥头。
等黄开湘和杨成武的战士们站在桥头往对岸看的时候,才发现——桥上的木板全被敌军拆光了,只剩13根光铁链悬在大渡河上。东岸,川军李全山团的机枪已经架好,随时可以开火。
正如罗曼·罗兰所说:"英雄主义是在于知道怎样面对逆境。"29日下午4时,总攻命令下达。红四团挑出22名共产党员和骨干战士组成突击队,由红二连连长廖大珠担任队长,成员有刘梓华、李友林等人。
每人短枪一把、背上插大刀、腰间缠满手榴弹,就这么踩着铁链往前爬。全团50多名司号员同时吹响冲锋号,枪炮声、号声混在一起,震得两岸山壁都在响。
廖大珠第一个上了铁链。对岸机枪打过来,铁链在晃,河水就在脚下翻滚。爬到一半,敌军在桥东头点燃了浇了煤油的木板,大火封住了桥口。
廖大珠没有停,冲进火里,衣服眉毛都烧了,后面的战土一个接一个跟上去。红三连的战士们抱着木板从后面跟进,边铺桥边往前冲。这场仗打了约两个小时,泸定桥和县城被红军控制,守敌溃逃。
刘伯承踏上泸定桥,说了一句"应该在这里立一块碑"。战后22名勇士(或生还者)获得了最高奖赏:列宁服、钢笔、搪瓷缸和筷子。
6月2日前,中央红军主力全部从泸定桥度过大渡河,蒋介石围歼红军于大渡河的计划彻底落空。
站在桥上那个问丈夫"你敢拿身体挡子弹吗"的女游客,或许想不明白廖大珠和那21个人,当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那13根铁链,89年来一直挂在那里,记着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