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孔祥熙23岁儿子的孔令侃,在前往美国途中,竟和母亲宋霭龄的牌友、比他大了17岁的有夫之妇白兰花私定终身!
孔令侃1916年出生,1939年时确实只有23岁,婚事之外,他的人生很快就和扬子公司案绑到了一起。
1948年秋天,上海局势紧,孔令侃经营的扬子建业公司先被推到台前。扬子建业公司成立于1946年1月,总部在上海,香港、汉口、福州、南京、天津、纽约都有业务,做的主要是进出口买卖。
战后国民政府改进口管制后,许可证成了各路商人抢的硬通货,扬子公司和宋子良的公司一度拿到不少配额。
到了1948年8月19日,金圆券改革推出,蒋经国被派去上海督导经济管制,随后9月扬子公司被揭出囤货,10月总部被查封,孔令侃本人也一度被扣留。宋美龄专程飞上海,蒋介石也被这场风波牵动,上海报纸连着几天都在追着写,事情越闹越大。
这场风波看着像查仓库,底下却是政商关系的总清算。公开调查材料指向的,不只是几批货物,而是进口配额、税单、仓储、外汇这些环节被层层放大后,形成的一整套特权生意。
孔令侃在香港时期就已经站在中央信托局常务理事的位置上,负责对日秘密谈判、监视宋子文和军火买卖,香港社会里关于“孔家少爷”的各种传闻,也是在那个阶段越传越响。换句话说,扬子公司案不是临时冒出来的丑闻,而是孔令侃多年累积下来的权力、资源和胆气,到了1948年一起结账。
1936年3月,孔令侃还在上海圣约翰大学读书时,就召集同学成立了南尖社。上海沦陷后,南尖社转到香港,依托中央信托局继续活动,做过对日交涉、情报收集,甚至连暗杀附敌分子的任务也被写进了相关研究里。
1939年,香港当局查获孔令侃设立的秘密电台并把人逐出香港,孔令侃这才借着去美国读书的名义离港。那次被驱逐,表面上是一次执法,实际上把孔令侃从香港推到了海上,也把那段马尼拉婚礼推到了台前。
也正是在这条航线上,白兰花成了孔令侃人生里最难绕过去的名字。公开材料对这段婚姻的写法并不完全统一,但大体都指向同一件事:孔令侃在赴美途中,于马尼拉和白兰花成婚,时间是1939年。白兰花在不少同行叙述里被写成一位有过婚史的女性,年纪又比孔令侃大出17岁,这也是孔祥熙和宋霭龄最难接受的地方。婚事办得很突然,回电报时没有半点商量余地,像孔令侃一贯的手法,先把事情做了,再让家里收拾情绪。这样一来,私人感情不再只是私事,直接变成了孔家体面上的一个硬疙瘩。
到了1943年,孔令侃并没有从家族和政治圈里退开。宋美龄访美期间,孔令侃担任秘书,跟在宋美龄身边处理事务,这说明孔令侃和宋孔家族的纽带并未因婚事而松掉。后来宋美龄在纽约曼哈顿长住的公寓,还是孔令侃生前购置的房产;1995年,宋美龄才在孔令仪劝说下搬进去。
孔令侃本人晚年一直住在美国,1992年在纽约去世。表面上看,孔令侃早早远离了中国大陆的权力中心,实际上,孔令侃的姓名、住处、工作和家族关系,始终没有从那张大网里真正抽出来。
孔令侃这个名字之所以总被人记住,不只是因为一桩离奇婚事,更因为孔令侃始终站在民国豪门、战时情报和战后经济风暴的交界处,走得快,踩得重,也留下了很多能被史料一条条对上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