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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向离(1911年9月6日-1950年2月5日),男,别名朱指南,化名林琳、张文

朱向离(1911年9月6日-1950年2月5日),男,别名朱指南,化名林琳、张文成,出生于山西省平遥县,革命烈士,中国共产党党员。

38岁,正是一个人能大展拳脚的年纪,朱向离却把生命永远定格在成都郊外的院山坡上。你很难想象,这个从平遥北营村破落地主家走出来的青年,一生用了三个名字、两个化名,在白区和敌后钻了十几年,躲过了日军的搜捕、国民党的特务,却在新中国成立后的剿匪战斗中,倒在了土匪的枪口下,离赴京出任驻外武官的梦想只剩最后一步。1930年他考进太原成成中学,那时候的他就像个“刺头”,领着同学上街反蒋抗日,传单贴满了太原的大街小巷,国民党的通缉令贴到了学校门口,他只好连夜扒火车逃到北平,改名叫朱指南,在中华中学继续读书,夜里还偷偷组织读书会,把《向导》周报藏在课本里,读到激动处就跟同学拍桌子,吓得房东以为他们在打架。

1932年他入团,次年4月入党,被派到察绥抗日同盟军,跟着吉鸿昌将军在长城脚下打鬼子,子弹擦着耳朵飞过都不眨眼。后来他到了八路军386旅16团,陈赓旅长见他脑子活、胆子大,1941年秋把他派到临汾,让他化名张文成,以商人身份打入伪“大汉义军”司令部——那可是日军六十九师团的眼皮底下,稍有不慎就会掉脑袋。他和地下党员陈焕章搭伙,一个当支部书记,一个当站长,在晋南纺织厂挂了个经理的名头,每天穿着绸缎马褂,跟日伪军官称兄道弟,酒桌上推杯换盏,桌底下却偷偷传递情报。有一次他把日军扫荡太岳根据地的路线图藏在烟丝里,刚出城门就被伪军拦住,他掏出烟盒给对方递烟,打火机“啪”地一响,火苗照亮了他额头上的汗,可他硬是笑着说“老总辛苦”,把情报安全送了出去,事后陈赓拍着他的肩膀说:“你这胆子,比我当年还大!”

抗战胜利后他回到太岳军区当情报处长,解放战争时跟着部队南征北战,1949年12月成都解放,他成了178师政治部主任,还兼任国民党起义部队三兵团的军事总代表。那些起义的国民党军官一开始根本不服,开会时翘着二郎腿,说“共军只会打仗不会管部队”,他不恼,每天泡在军营里,跟士兵拉家常,给军官讲政策,还亲自教他们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不到一个月,那些军官见了他都主动敬礼,说“朱代表,您是真为我们好”。他本可以在成都安安稳稳地工作,可1950年1月,军委的调令来了,让他去北京报到,准备出任新中国第一批驻外武官,这是多大的荣耀啊!他兴奋得几夜没合眼,把工作交代得清清楚楚,就等着回成都后启程赴京。

2月5日那天,他带着一个加强班18名战士,从石板滩返回成都。谁也没想到,龙潭寺附近的院山坡上,几百名国民党残匪早就设好了埋伏,领头的是外号“巫阎王”的巫吉立,这帮人裹挟着当地百姓,想用人海战术对付他们。通信员刚出去侦察就被土匪杀害,枪声一响,战士们立刻还击,可土匪把老百姓推到前面当“人肉盾牌”。朱向离一看,心脏像被揪住一样疼,他大喊一声“停止射击!不能伤了老百姓!”这一声令下,战士们的枪都停了,土匪却趁机扑了上来,子弹像雨点一样打过来。他身中两枪,警卫员小王为了保护他,身中七刀壮烈牺牲,他忍着剧痛,用最后一点力气举枪还击,直到子弹打光。

土匪把他俘虏后,见他是师级干部,想逼他投降,他冷笑一声:“我朱向离生是共产党的人,死是共产党的鬼!”土匪被激怒了,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他,最后竟剖腹杀害了他。等部队找到他的遗体时,他身上的枪伤有24处之多,军装被鲜血浸透,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枚党员徽章。消息传到陈赓那里,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当场红了眼,下令出动两万人围剿“巫阎王”,不到一个月就把这帮土匪一网打尽,为朱向离报了仇。

如今,成都龙潭寺的院山公墓里,19位“院山坡殉国烈士”的墓碑静静矗立,朱向离的名字刻在最前面。他一生用化名在黑暗中战斗,却用真名在光明到来时牺牲;他本可以成为驻外武官,在国际舞台上为国争光,却为了保护老百姓,倒在了新中国的土地上。在那个年代,有无数像朱向离这样的革命者,他们不怕牺牲,不是因为他们不珍惜生命,而是因为他们知道,只有用自己的生命,才能换来更多人的幸福生活。我们今天能自由地生活、骄傲地站在世界面前,不正是因为这些先烈们用热血铺就了道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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