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7年,陈布雷的女儿女婿被捕,蒋介石找陈布雷谈话,询问他对此事的想法。陈布雷说:“如果他们真是共党,那就杀了吧!”但谁能想到,此话竟暗含深意。
1947年深秋,南京总统府西花园的梧桐叶开始泛黄,陈布雷坐在红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份还没写完的《戡乱建国纲要》,青瓷笔山上的毛笔墨迹未干。
突然,一阵电话声响起打破了书房的安静,对面传来了军统局长毛人凤的声音——他的小女儿陈琏和女婿袁永熙因涉嫌通共被抓了,陈布雷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想起去年这时候,陈琏还在这个园子里帮他收拾晒书。
这已经不是陈琏第一次让父亲愤怒了,1919年10月3日她出生那天,母亲陈氏难产去世,陈布雷把妻子的死怪到了刚出生的女儿头上。
一天深夜,陈琏哭个不停,怒火中烧的陈布雷把她塞进了痰盂,家人推门时发现孩子已经奄奄一息,后来,他竟然又把女婴从窗户扔了出去,幸好陈琏命大,侥幸活了下来,陈布雷清醒后发誓要对小女儿好,给她起了小名“怜儿”。
可这个“怜儿”长大后偏偏没听父亲的教导,她在西南联大期间秘密入党,今年还和袁永熙结为革命伴侣,两人结婚才三个月,就因为系统内部出了叛徒导致被抓。
陈布雷拿出一张宣纸,研墨的动作缓慢而沉稳,当他写下“该当何罪,任凭发落”八个字时,毛笔在纸上留下了力透纸背的痕迹。
随后,这封信被立刻送到了蒋介石办公室。
蒋介石收到信时,刚听完关于山东战局的汇报,他的视线在那八个字上停留了很久,然后吩咐副官备车回总统府。
当天晚上,蒋介石召见了陈布雷,询问他对此事的想法,陈布雷咬了咬牙说:如果他们真是共党,那就杀了吧!
这句话听起来无情,实际上暗藏着智慧,一方面向蒋介石表明了自己的忠诚,让老蒋相信这次“通共”的事跟自己毫无关系,另一方面也是在试探老蒋的反应,希望他看在多年情分上能从轻发落。
蒋介石很为难,处置他们没法向党内其他势力交代,不处置又对不住陈布雷,他权衡再三,为了把陈布雷继续留在身边效力,最终批示“准予保释,严加管束”。
陈布雷去看守所接女儿时,陈琏穿着阴丹士林布旗袍,头发有些乱,父亲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回去的车上两人一路沉默,只有轮胎碾过落叶的沙沙声。
一个月后,陈布雷安排女儿女婿去杭州暂住,临走的前一晚,他整理出一箱书籍在扉页上写了“学以致用”四个字,第二天早上,他看着汽车消失在巷口,转身时注意到院墙角那株白菊已经开花了。
这场风波过后,陈布雷和蒋介石之间的关系悄悄起了变化,他开始频繁托病请假,更多时间待在党史编纂委员会的资料室里整理文献档案。
1948年入冬后,陈布雷的健康状况明显变差,他桌上的安眠药瓶从50片装换成了100片装,烟灰缸里的烟头总是堆得满满的。
11月12日深夜,他最后一次整理书桌,把毛笔一支支清洗干净,倒掉砚台里的残墨,临终前,他把陈琏幼年的照片递给了女婿,然后吞服了大量安眠药。
在他摊开的日记本上写着“人生实难,天道宁论”八个字,墨迹还没干。
一个月后,陈琏夫妇在地下党的掩护下把父亲的遗照埋进了黄浦江,这位曾经想把女儿溺死的父亲,最终用生命为女儿的信仰让了路。
主要信源:(环球网——共产党人陈琏 蒋介石“幕僚长”陈布雷之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