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也是华裔,父亲曾是八一队球员,定居德国,嫁瑞典名将为妻。2024年7月份的巴黎奥运会女子乒乓球团体赛备战期,德国乒乓球队内部充满焦虑。
韩莹的伤病来得突然,尼娜·米特兰姆状态反复,德国女队原本依赖的稳定结构被打乱。教练组在训练馆里反复讨论阵容调整。替补席上的万远收到通知时,德国队已经进入封闭集训阶段。
万远走出训练场,靠着墙站了一会儿,心里清楚团体赛意味着什么。团体赛开场往往是双打,失一分,气势就落下。
万远并不是临时拼凑出来的名字。早在2012年,万远已经在ITTF青少年巡回赛露面。2014年8月南京青年奥林匹克运动会,万远代表德国参赛。那场比赛的转播镜头让不少观众注意到万远的面孔,也让很多人查到了万远父亲万国辉的名字。
万国辉曾是八一乒乓球队球员,退役后在德国从事教练工作。万远从6岁起就在德国训练馆里重复挥拍,基础动作练到枯燥。万国辉要求万远每天完成固定数量的击球练习,节奏不准就重来。
2015年起,万远进入德国国家队轮换体系。韩莹、单晓娜仍是核心,万远更多承担双打磨合。2018年欧洲锦标赛,万远入选阵容。
成绩并非最耀眼,却保持稳定。2021年国际乒联改组为WTT体系后,万远参加多站WTT常规挑战赛与支线赛。世界排名缓慢上升,进入德国队内部固定训练名单。
2018年前后,万远在欧洲赛场结识瑞典选手安东·卡尔伯格。安东·卡尔伯格1997年8月17日出生,逐步成为瑞典男队主力。两人恋情公开后,仍分别代表各自国家参赛。
2025年12月17日,两人在欧洲登记结婚。此前专程前往北京拍摄婚纱照。婚后,万远没有调整国籍,仍然穿着德国队队服出战。
巴黎奥运周期的压力,从2023年就已显现。韩莹在赛季中受伤,尼娜·米特兰姆出现身体问题。教练组不得不重新计算积分和排位。万远被要求强化双打发接发训练。每天上午发球练习结束后,万远会单独留在场地反复演练接发球站位。训练馆灯光关了一半,场地只剩下几个人的脚步声。
比赛到来时,团体赛规则决定节奏。万远与队友配对出场,面对韩国组合申裕斌与田志希。赛前录像分析持续了数小时。比赛结果并不理想,但万远的稳定表现获得教练组肯定。
法国作家罗曼·罗兰写过一句话:“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那就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这句话被德国媒体引用来评价万远的坚持。
2026年5月伦敦世乒赛,万远再次站在国际舞台。伦敦是1902年首届世乒赛举办地。万远在团体或双打项目中登上领奖区域。转播镜头扫过领奖台,万远的神情平静,没有过多表情。欧洲赛场多年磨练,让万远在关键分处理上更加冷静。
从2014年南京青奥会,到2018年欧洲锦标赛,再到WTT体系下的常规挑战赛,万远的成长路径并非一蹴而就。巴黎奥运会备战期的焦虑,并不是突然出现的难题,而是多年积累后的考验。
训练馆里的挥拍声仍在继续。德国女队的阵容会变化,国际赛场的对手也会更强。万远站在球台前,反复练习发球落点。未来的结果暂时无人知晓,但准备从未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