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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逵多次出手行凶,为何鲁智深和武松始终未阻止,是因为无力管还是另有隐情? 重阳节

李逵多次出手行凶,为何鲁智深和武松始终未阻止,是因为无力管还是另有隐情?
重阳节前夕,梁山泊的山风夹着芦苇香,吹动忠义堂前那面杏黄大旗猎猎作响。堂上酒气正浓,宋江举杯高谈“早晚朝京受招安”时,李逵黑着脸,闷不作声。偏僻角落里,鲁智深与武松互望一眼,只把酒碗重重放下,没有吭声。
李逵性子暴烈,这一点全梁山心知肚明。可真要数起他的前科,大伙却常说不全:劈童、屠庄、闹道观,四桩血案早在水泊之外闹得风声鹤唳。那时候,鲁智深正守着二龙山替香客洗钵,武松尚在六和塔下静候赦旨,山与山隔着密林与哨卡,消息来得比秋风还慢,两人根本无从插手。

回想李逵初出江州,街头灯市正热闹,他却喝得眼红,抡起哨棒把歌伎一戳倒地;转过年头,又是他领着几条汉子闯进扈家庄,纵火、赶马,四五十驮财物裹挟北去——那一夜枪影斧光,连庄头的老牛都吓得逃进河里。另有一次,他听说官府要为“插翅虎”白胜的儿子庆生,竟提斧闯进喜堂,一劈两段。此等举动,在梁山算作“拿大义替天行事”,可若落到二龙山众僧耳中,只是乡勇匹夫的蛮狠罢了。
鲁智深与武松为何未去阻拦?先天条件是“看不见”。两人各守一方,山路难行,耳目不通。彼时梁山尚未扩张到横跨数郡的规模,谁也没有时间盯着一个黑大汉到处乱砍。再说,草寇的日子离不开粮盐马匹,李逵那几桩“私活”虽凶,却也为大伙添了不少口粮,这在当时被视作“有功”而非“乱纪”。

“黑厮又去闯祸了?”当年鲁智深在庙外跑圜时,听焦挺带信,只皱皱眉,“罢,他这厮自有天收。”武松却拍拍桌子:“等他回来,看俺教训他。”可等两人赶到梁山,李逵的斧柄早立在旌旗旁,宋江拍着胸口说“兄弟已悔过”,教训的机会也就过去了。
真正把三人目光拉到一处的,是忠义堂的第五次闹剧。那天李逵当众劈旗,宋江脸色煞白,只觉脚下打飘。关胜挥刀上前,林冲、秦明、呼延灼、董平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抢下板斧。鲁智深却按住武松低声道:“莫急,看他究竟闹到哪般。”武松舔了舔嘴唇,只回一句:“先让那泼猴出出闷火。”

这种不动声色的克制,并非怕李逵,而是各有盘算。重阳宴上,宋江抛出“迎官诏”一席话,山寨炸开了锅;李逵拍案反对,鲁智深将禅杖荡得酒水横飞,武松更是冷笑不语。他们心知:此刻若替宋江镇压李逵,便是向“招安派”低头,不如假装看戏,让五虎将这支“正规军”出面。如此既保全兄弟情面,又不至于撕破脸皮。
至于真正的武功高下,原著里给足了暗示。李逵能斧下取人首级,却如雷霆一击难以持久;鲁智深有醉打山门的雄劲,武松卧虎杀人一百单八拳,论内功、轻身、心气都高出一筹。真要动手,李逵在两人手里讨不到半点便宜。可梁山不是比武台,能打过未必要打——特别是在大军压境、朝廷威逼的紧要关头,一个善使蛮力的黑旋风,仍是破阵先锋的好人选。

征田虎那年冬天,三人落入铁面判官的连环计,被一网打尽。并辔被缚时,李逵咬牙道:“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让五个骑马的坏我好事。”武松却笑:“少嚷,咱哥仨同生共死,也不赖。”鲁智深合十念佛:“无量寿佛,冤孽自有来处。”简单几句,倒像给过往种种成败做了注脚。
李逵的五番杀伐,表面是嗜血冲动,背后却映出梁山的活命逻辑:物资要抢,旗号要打,兄弟要留。鲁智深与武松的“袖手旁观”并非软弱,而是一种对时机和大局的权衡。水泊不是理想国,众豪侠在血雨腥风中求存,选择何时出刀,比能不能出刀更重要——这才是梁山真正的江湖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