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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岁,刚动过心脏手术,她却执意奔赴汶川。军长得知后急得拍案而起:“胡闹!快把她

83岁,刚动过心脏手术,她却执意奔赴汶川。军长得知后急得拍案而起:“胡闹!快把她送回去!”这位倔强的老者,是陈菊梅。

主要信源:共产党员网 —— 她走了,91岁还坚持出诊,83岁时还到汶川地震一线……

2021年11月5日,北京。

一位96岁老人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没有隆重的告别仪式,没有哀乐低回,遵照遗愿,她的遗体被安静地送往首都医科大学,用于医学研究。

她走得如此静默,一如她生前所愿。

在中国传染病防治的史册上,这个名字却如雷贯耳——陈菊梅。

她是新中国传染病学的“拓荒人”,是亲手改写“肝炎大国”命运的科学家,是83岁仍拄着木棍冲向汶川地震废墟的“防疫战士”。

她的一生,是一部用生命与病毒搏斗、用信仰超越极限的传奇。

从47岁为科研毅然拔光满口牙齿,到96岁将躯体最后奉献给医学,她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熔铸进了“健康中国”的基石之中。

陈菊梅的医学之路,始于一个民族饱受疫病之苦的年代。

1925年,她出生于浙江天台。

1950年参加工作后,她深感国家传染病防治领域的落后与空白。

1954年,她远赴苏联列宁格勒儿科医学院,成为新中国第一批留苏的传染病学女博士。

1958年学成归国后,她毅然选择调入当时条件艰苦、令人望而生畏的解放军第三〇二医院(原302医院),这里被称为“病毒窝子”,是“传染病人离不开,工作人员不愿来”的地方。

从此,她的人生便与最危险的病原体、最危重的患者紧紧捆绑在一起。

彼时的中国,被世界称为“肝炎大国”,每年因肝病死亡人数高达数十万,诊断手段匮乏,治疗药物稀缺。

降低转氨酶是当时判断肝功好转的关键,却无计可施。

陈菊梅立下誓言,要亲手摘掉这顶沉重的帽子。

为此,她将自己“钉”在了实验室和病房。

夜以继日的研究、超负荷的工作,让她患上了严重的肾小球肾炎,反复发作,甚至出现尿血。

病魔威胁着她的生命,更阻碍着研究的进程。

因为扁桃体、阑尾、牙齿这些部位一旦发炎,就会直接导致肾炎加重,迫使她中断工作。

在常人难以想象的抉择面前,这位时年47岁的女医生展现出了钢铁般的意志。

她做出了一个令所有同事震惊的决定:为了彻底消除炎症病灶,保证科研不间断,她先后摘除了扁桃体、切除了阑尾,并分三次拔光了口中全部的牙齿。

当满口假牙的她重新站在实验台前时,同事们无不动容。

她只是平静地说:“能摘掉‘肝炎大国’的帽子,我宁愿摘掉身上更多器官。”

这份近乎决绝的奉献,最终换来了医学史上的重大突破,她成功从中药五味子中提取出有效成分,研发出降低转氨酶的新药,创造了慢性重型病毒性肝炎死亡率从85%以上骤降至38%的奇迹。

她不仅是一位医生,更是一位以身为柴、点燃希望的“燃灯者”。

她的战场,从不局限于实验室。

每当重大疫情与灾难来临,她总是那个逆向而行的身影。

2003年,“非典”疫情突如其来,病源不清,人心惶惶。

时年78岁的陈菊梅主持了北京的首次专家会诊,准确判断其为新型病毒感染。

她不顾高龄,三天三夜未眠,主持编写了全国第一本《非典型肺炎防治手册》,为全国抗疫提供了至关重要的“作战指南”。

五年后的2008年,汶川发生特大地震。

灾后防疫,关乎数十万幸存者的生命。

83岁高龄、身患帕金森病的陈菊梅得知消息后,坚决要求奔赴前线。

面对劝阻,她的回答斩钉截铁:“我同传染病打了一辈子交道,有经验。

83岁,我也是一名战士!”在余震不断的废墟上,她拄着木棍,走遍了北川、什邡、绵竹等重灾区。

她不戴口罩,用自己的专业判断向公众传递信心:“这里是灾区,不是疫区。”

她通宵修订防疫手册,在泥泞中俯身嗅闻水质,提出关键防疫建议,最终为实现“大灾之后无大疫”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她那句“宁肯倒在临床一线,也不愿意倒在家里”,是她一生最真实的写照。

陈菊梅的“战功”远不止于此。

她准确诊断并救治了近60种感染性疾病患者数十万人;领衔研制十余种肝病新药;首创乙型脑炎后遗症“鞘内注射法”……她获得的23项科技奖励、发表的140余篇论文、出版的16部著作,是她卓越学术生涯的注脚。

比这些荣誉更闪耀的,是她淡泊名利、甘为人梯的品格。

她谢绝为他立传,反对用她的名字命名花园,她说:“我活着,不愿意出名,能为病人服务就很快乐;死了,更不希望为自己留名。”

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2020年武汉疫情期间,95岁高龄、卧病在床的她,双手颤抖着仍在审阅新冠肺炎的诊疗方案。

她将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学生,培养了一大批传染病领域的栋梁之才。

2021年深秋,陈菊梅走完了96年的人生。

她最后的决定,与她一生的选择一脉相承丧事从简,遗体捐献。

当首都医科大学的师生们在解剖台前,看到她因长期肾病而布满瘢痕的肾脏,看到她颌骨上拔牙留下的清晰印记时,所有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