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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蒋介石最后一次与张学良会面,谈及西安事变时,张学良态度究竟如何? 19

1958年蒋介石最后一次与张学良会面,谈及西安事变时,张学良态度究竟如何?
1945年8月的重庆夜雨忽大忽小,会场里灯光昏黄。周恩来放下茶杯,望着对面的蒋介石,缓声说道:“张汉卿的去留,总该有个结果。”蒋介石没有正面答复,只以手指点着桌面,空气里满是火药味。几句平静的交锋,在外人看似平平,却把一段已经酝酿九年的心结重新摆上台面。
彼时的张学良,被秘密羁留在贵州息烽。山城的谈判桌与西北的高墙似乎相隔千里,却紧密相连。西安事变后,他自愿送蒋介石返宁。当年12月25日清晨,周恩来两度赶赴机场劝阻,终究没能拦住那架涂着青天白日徽标的运输机。发动兵谏者亲手把被扣的领袖送回去,从此命运锁上枷锁,这在近代史上难觅先例。

外人常问:他后悔吗?谁也没听他亲口承认。只是当时的东北早已沦陷,日本正沿华北步步南逼。张在西安能掌握的兵力,不过东北军与十七路军数十万,而中央军加上地方嫡系已近百万。他知道,若再拖,内战烈火会吞噬更多年轻性命。和平送蒋,是为了给抗日留最后一道喘息缝隙,却也是把自己推向漫长的软禁。
抗战爆发后,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国共表面上并肩作战。开赴前线的电报里,仍时时出现“东北军”的番号,可连长官都被囚,人心早已浮动。张学良的名字在军中被默默提起又快速掩埋,谁也不知那位少帅何时再登场。

战火熄而内战燃起。1947年,蒋介石悄然将张学良与赵一荻送往台湾,新住所是台北北投与日月潭之间来回更迭的山间别墅。门口岗哨森严,可窗外椰林与海风倒也让他得以闲读《史记》与《圣经》。据看守回忆,“他总是站在窗前发呆,像在等待什么。”
转眼到了1958年初夏。宋美龄自美国返台,按照惯例探望这位“张大哥”。午后茶点间,张学良轻声提出:“嫂夫人,可否代我求见校长?”宋美龄微怔,旋即点头:“我去试试。”这是他十余年间第一次主动表达愿望。两个多月后,刘乙光带来纸条,短短一句:“总统今晚请你到大溪一叙。”

大溪官邸庄重而静寂。傍晚五点,蒋介石与张学良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小茶几。灯光下,两人皆添白发,神情却各不相同。蒋先开口:“身体可好?在高雄住得习惯吗?”张答得简短:“尚可,承蒙照顾。”气氛半晌无声,只有秒针清脆跳动。末了,蒋介石忽地低沉道:“当年的西安,让国家付出了多大代价,你可知道?”张学良抬眸,眼中光影闪动,却只是轻轻点头,没有回言。沉默,比任何辩解都沉重。
他们的会面不到一小时。离开时,张学良在台阶前停步,回身行了一个并不够标准的军礼,随即上车绝尘。自此,两人再无私下谈话。岛上的风继续吹,张的软禁生活也并未松动,偶有善意的探视,多半出自宋美龄的体贴,而非蒋的释怀。

有人统计过,西安事变后的半年内,国民政府对红军的重点围剿计划统统搁置;再过半年,庐山谈话会议上,“攘外”二字终于排在了“安内”之前。凡此变化,是战场格局的产物,更与张学良的决断脱不开干系。假如那天机场的大门真的关死,历史也许另写,但至少在那个冬天,张押送蒋返宁时,东北军的兄弟没有多流一滴无谓的血。
1958年的短暂会面,是两种世界观最后的交叉:一边是依旧眷恋旧秩序的统帅,一边是选择了民族大义却再无自由的前少帅。对话只留下一句责问与一个沉默,却像一道静默的裂痕,提醒后人:在国家生死的十字路口,个人得失与政党胜负或许都要让位于更大的命题。张学良被锁住了行动,却无悔当年的决定;蒋介石坚持自己的成败计较,也在余生反复咀嚼那场“损失”。多年后,张学良回忆1958年那次造访,说得依旧轻描淡写:“不过喝了杯茶。”这句云淡风轻,背后是二十二年幽禁的重量,也是一个时代留下的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