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斯首席主播杰西·沃特斯从中国回到美国后,在节目中公开发牢骚,说他亲眼所见,那里(北京)虽然很现代化,但是麦当劳、塔可钟和肯德基的连锁店加起来也有2万多家,我们的很多文化和饮食已经融入进去。作为美国人不用感到悲观,往好了想,你可以理解为那是美国在海外的超级“殖民地”。听到这话,我差点把嘴里的豆浆笑喷出来。
沃特斯先生大概是太想念家乡的味道了,才会在北京的大街小巷里只盯着汉堡和炸鸡看。他用这种“殖民地”论调安慰美国观众,无非是想传递一个意思:你们别慌,中国再牛,不还是吃着我们的快餐,喝着我们的可乐?这套精神胜利法,听着熟不熟悉?一百多年前,有些西方人跑到中国看铁路、看电报,回去之后也得说上一句“这东西还是我们发明的”。时代在变,这套自我安慰的话术愣是没怎么更新过。
咱们先不忙着反驳,就说一个最简单的事实:沃特斯提到的这2万多家门店,放在中国餐饮市场里到底算什么水平?中国的餐饮店总数大概是800万到1000万家,2万多家洋快餐占的比例连0.3%都不到。这就像一个大海里扔进去几桶可乐,你说大海变成可乐味儿了,谁信呢?真正让中国人排长队的,是早上六点的煎饼果子摊,是凌晨还在营业的烧烤店,是每个城市那条永远挤满人的小吃街。
沃特斯犯了一个特别经典的错误——用自己熟悉的那套逻辑去丈量别人家的世界。他看见肯德基,想到的是美国文化的胜利;可他没看见的是,中国的肯德基卖豆浆油条、卖老北京鸡肉卷,进了中国的门,早就乖乖改了口味。这到底是美国文化殖民了中国,还是中国文化把洋快餐给“腌”入味儿了?
说句不好听的,沃特斯这种“殖民地”论调,暴露的恰恰是某些美国精英骨子里的焦虑。他们真正害怕的,不是麦当劳在中国开了多少家,而是中国的高铁、新能源、电商、移动支付这些东西,正以一种他们拦不住的速度改变着全球。眼看着自家的老本行被一点点追上甚至超越,就只能抓着几个汉堡牌子给自己壮胆。这种心态,有点像一个人家里快被搬空了,还非要指着墙角一个没被搬走的旧板凳说“你看,这东西是我的”。
换个角度想,中国大地上有美国的快餐,美国的大街小巷里不也到处是中餐馆、左宗棠鸡和幸运饼干?按照沃特斯的逻辑,那美国是不是也成了中国的“超级殖民地”?当然不是。这叫全球化,叫文化交流,叫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哪个国家的东西好、方便、便宜,老百姓就用脚投票。把正常的商业选择硬说成殖民行为,要么是心眼太小,要么是眼睛太偏。
讲个真事儿。我认识一个美国朋友,头一回到中国,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只吃麦当劳,怕中国菜吃不惯。结果第三天就沦陷了,拉着我满城找地道的麻辣烫。临走的时候他跟我说了句大实话:“以后谁再跟我说中国只有肯德基,我就请他吃十顿火锅。”沃特斯要是也有机会多尝几口真正的中国味道,大概就不会把一个汉堡店的数量当成什么了不起的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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