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华盛顿,天气不冷不热,国会山周围的草坪绿油油的。这个月是美国“军事感谢月”,也是“国家警察周”。有位议员站在发言席上,没有念稿子,而是讲了几件让他心里过不去的事。
前几天,他去了弗吉尼亚一场“荣誉飞行”的启程仪式。这个项目专门接送那些白发苍苍的老兵,参加过二战、朝鲜战争、越战的,去华盛顿看看纪念他们的纪念碑。他说,那些老兵有的拄拐杖,有的坐轮椅,但眼睛特别亮。那种亮不是兴奋,是“我终于又被看见了”。
他挺感慨的。他说,现役军人每天都在世界各个危险的角落站岗,而退伍军人回来了,但战争并没从他们身上彻底离开。
有的人腿脚不便,有的人听力受损,更多的人你看不出来,心里装着一场永远打不完的仗。创伤后应激障碍、抑郁、焦虑,这些看不见的伤口有时候比子弹更致命。
所以他一直在推一项法案,名字有点长,但意思很简单:把福利延长给那些九,袭击后、五角大楼还没清理干净就主动返回岗位的人。
那些人当年没等防护装备,就冲进去了,现在很多人得了癌症,申请福利却到处碰壁。他觉得这不公平。
说完老兵,他话锋一转,说到了警察。五月份还是“国家警察周”,他特别感谢了那些在社区里日夜巡逻的人,小镇的、县城的、机场的、地铁的、大学校园里的。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说了一个让人心里发紧的名字:阿什莉·金永。
那是威廉王子县的一位年轻女警官,十年前,在她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就遭遇枪击殉职。第一天啊。她可能还跟妈妈说“别担心”,结果再也没回来。
他还说了一组数字:每年平均有57名警察在执行任务时被杀害,还有至少184名公共安全官员死于自杀。那些人可能经历了太多血腥的场面,心里压了太多东西,最后实在扛不住了。
所以他说,保护执法人员,不能只靠他们自己,得整个社会一起努力。要更好的培训、更好的装备,也要更多的理解和更少的敌意。
最后他收了个尾,那些替我们挡住风雨的人,我们不能让他们一个人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