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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用千古名句抒发深情,“相思”成为文学经典之作,开篇即让人感受巅峰魅力! 1

辛弃疾用千古名句抒发深情,“相思”成为文学经典之作,开篇即让人感受巅峰魅力!
1161年秋,淮北夜雨连绵,风声里却传来一个炸裂消息:金主完颜亮大军南下,准备强渡长江。江南城镇人心惶惶,而千里之外的齐鲁乡间,有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正悄悄调拨马匹、铸造兵器,他叫辛弃疾。
北方早在靖康之变后尽入金人之手。为了家族存续,辛家长辈不得不留仕金朝,可“挂虎符不忘故主”这句话,祖父辛赞三番五次嘱咐孙儿。那年深秋,祖孙二人登历城北郊的佛峪岭。老人指着迷蒙天际的汴梁方向说:“此处本我朝疆土。”十岁的孩子没说话,只攥紧了拳头。此后几年,他假扮书生,赴燕京赶考,借科场之名细察敌国军政,这份隐忍的火种在心底越烧越旺。

采石矶的江风改变了局势。完颜亮战败,北方各地顿成沸水,山东尤甚。耿京拉起大旗,“勤王复宋”,短短月余便聚万人。辛弃疾则在历城招得两千乡勇自带粮草北上。营帐前,他拍马高呼:“愿同诸兄弟,死亦北向!”一位旧识抢白:“干就干,咱不愿再给金人做牛马!”热血汇成一股洪流,推着他们杀向东平,推着辛弃疾走到耿京身边,成了掌书记。

起义军要生存,得与南宋接上钩。耿京派辛弃疾单骑南下,手捧战功表,横穿烽火线直抵建康。宋高宗召见这位奇士,略一试问,即刻允诺接纳起义军。“若能率众来归,朕当重赏。”皇帝话音未落,辛弃疾已拱手:“但愿社稷无北顾之忧!”一纸敕命、一口金印,年轻人带着希望返北。
世事翻转只在须臾。途中传来噩耗:耿京遇害,刽子手竟是部将张安国。张安国携首级奔金营邀功,金军五万,设宴作乐。辛弃疾愤怒至极,当夜仅点五十骑,披甲易服混入敌营。帐中灯火摇曳,他扑上去扣住叛徒马缰,厉声质问:“可记得誓约?!”刹那兵刃交击,张安国被生擒,护送至建康。宋廷震动,叛将伏法,辛弃疾因此获授江阴签判,声名大噪。

然而,个人刀光毕竟难切开国策迷雾。此后十余年,他在镇江、江西各地练新军、修水寨,几度上疏“请北伐”,却撞上主和派的铜墙。地方豪强惧他严整,朝中权臣忌他锐气,1181年,一纸“提举酒税”的调令将他闲置带湖。那年他四十二岁。
湖畔草深,晚鸦成群。失却马嘶炮鸣,他把激烈埋进词里。“晚日寒鸦一片愁,柳塘新绿却温柔。”表面写离人怀抱,暗处却尽是雄心无着的煎熬。南宋词坛惯写闺情小景,他却偏偏让“相思”连着山河大义。朋友来访,见他掩卷长叹,揶揄道:“辛大人也学多情?”他摇头苦笑:“情之一字,未必只在人与人。”言罢举杯,月色倒映,仿佛北归的道路在杯中起伏。

耿京、张安国早已化尘,采石矶的怒涛也归于平静;只有那首《鹧鸪天》仍在传唱,让后人依稀听见铁骑踏雪、夜半破营的铮鸣。辛弃疾将弓刀交给了岁月,却把锋芒隐藏在词里。倘若问这位将门词客何为相思,大抵一句:“梦回吹角连营,未及勒马,天已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