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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弃50万奖学金,非要出家当和尚!父母哭求也拦不住他,9年后他说出原因,父母听

他放弃50万奖学金,非要出家当和尚!父母哭求也拦不住他,9年后他说出原因,父母听后连连道歉,他就是北大天才柳智宇!

2010年,柳智宇这个刚过22岁的男孩,拿着MIT每年高达七万美元的全额奖学金通知。

可就在赴美前夜,他像人间蒸发一样没了踪影,亲友焦头烂额,警察出动协查。

等传来消息,他蓄发剃尽,成了龙泉寺里法号“贤宇”的行者,家中乱成一锅粥,父母以泪洗面,拿命相逼想换回儿子的回头。

他却始终不露面——天才少年,天价奖学金,名利之巅,却突然“跑去当和尚”?真有人甘心抛弃全世界吗?

从小到大,柳智宇就像是父母亲手雕刻的“完美作品”,他1988年生于武汉,家里氛围极典型:父亲是物理老师,母亲是工程师。

四年级入校外奥数班,平行班的孩子还在解方程,他已经在自学高中竞赛内容。

小学高年级就开始各类数学竞赛拿奖,初三那年,已把高考数学卷做得滚瓜烂熟。

刚上高一,他写了篇小论文,父母擅自用他名义去参赛,获奖了才跟他说:“你争了光,爸妈脸上有面。”

柳智宇独自回房,忽然感到止不住的别扭,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的努力不仅仅是自己的。

高二他跟同学羡慕美术课,可父亲板着脸说:“奥数队要全力冲金,没工夫搞那些。”

他甚至没资格去操场打篮球,青春期那两年,他像是机器人日日被程序灌输,快乐和自我都模糊了。

他曾在集训队吐露想先备高考、少去几场赛,结果父亲冷脸斥责:“你就是怕苦,不知感恩!”

那种“你就是家里的金牌”压力,让他喘不过气,高一高二反复怀疑自己、想放弃,被父母合力拉回,无数次觉得活成了别人设定的样子。

比赛失利、成绩不够好时,父亲冷静但近乎冷酷,每次绝不会问你过得好不好,只关心奖杯和分数。

他并不是没挣扎过,进入北京大学数学学院,本是命中注定的大好前途,这群天才彼此间都没几句废话。

在北大遇到耕读社,偶然接触禅学读书小组,才第一次体会到生活里有除“成绩”和“父母希望”以外的东西。

大家只讨论禅修、聊念头、说生活琐事,做义工时,他彻底放下身份,跟寺里普通师兄一起刷地搬砖,那种跟前半辈子毫无关系的纯粹劳动,让他第一次感受到真实安静。

北大四年,他曾想过摆脱父母规划,报几个跟数学不相干的课程,下场一次比一次惨,最后只能听任父母安排,简单归顺。

2010年,拿到MIT录取时,父母兴奋得几天夜不能寐,逢人便讲“儿子多争气,还赚到世界第一的奖学金”。

父亲甚至专门定制骨瓷酒杯、摆盛大宴席,要他在亲友面前说“多亏了父母才有今天”。

他嘴边“谢谢”两字就像嚼蜡,想沟通几次都被打断:“你不去美国,这些年就白学了。”他被禁足,没机会逃跑。

毕业季那天,站在北大草坪上,他忽然有种“走到头”的失落感,第二天,父母送他去北京火车站,他装作顺从,到了北京却没去机场,转身搭公交去了西山龙泉寺,敲开门,说服学诚法师同意剃度。

当天,把一切证件、通知书、荣誉证全带着,一封邮件送到了MIT教授邮箱。

“对不起,我转身去寺院了。”教授很快回信:“认清自己的人,是最幸福的。”

柳智宇出家的消息在家乡一下传遍,父母像疯了一样赶到龙泉寺,跪在大门外求他回来,父亲把头磕得流血,母亲晕倒在地。

师父传话,他不肯出面,曾经的“乖儿子”、家族骄傲,彻底杀了他们的希望。

亲戚朋友一家家来劝,有人骂他“辜负亲生父母”,有人说“这孩子拿到了最顶级的资源,全给毁了”,但柳智宇这次没回头。

龙泉寺每天凌晨四点半起,做早课,扫地灌木、刷墙修东西,刚来时他几乎把打扫卫生当成修行的一部分,觉得身体在动心才会静下去。

寺院管理极严,吃饭只能咸菜粗粮,体力活不少,常常累得舌苔发白嗓子发炎。

他在寺里参与了《南山律典》的校订工作,每天校对十多个小时,只要一个对标没对上,全篇重来,有时眼睛红得像兔子。

寺内亦非世外桃源,新旧和尚之间常有摩擦,一些居士关系复杂,柳智宇最早几个月还被怀疑是“名人作秀”,被刻意排挤。

他有几次差点扛不住,差点中途离开,但说到底,他终于处在属于自己的空间,什么都可以慢慢找回来。

到了2018年,龙泉寺发生一场内部风波,师父学诚被举报丑闻波及全寺,很多人离开,柳智宇也离开了。

四处游历了半年,在江苏、浙江几个清净小寺短暂停留后,一直拖到2022年春节才决定还俗回汉,尝试重新融入现实世界。

九年后,他写了一封邮件给父母:“其实我这辈子从没主动喜欢过竞赛、数学、出国,只是你们想让我做这些,我就忍着做下去。”

父亲回信不改强硬,母亲这次却在电话里哽咽,说“对不起,我们也太希望你成为理想的样子。”

哪怕两代人之间理解依然有限,可柳智宇终于无需再等父母谅解,也无需再为奖项、金牌、学历奔走。

2023年,他写下自传《人生每一步都算数》,坦然告诉大家:奔跑不是错,选择停下来也是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