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投毒案终了，两个父亲还在等，一句“为什么”没答案。
那天黄洋走了，林森浩被执行死刑，法院的判决书早烧成灰了。可林尊耀还在村里翻那几页复印的检验报告，黄国强每天还给儿子留双筷子。
他们没哭着上电视，也没发微博喊冤或讨公道。一个在村卫生所贴膏药，一个在旧讲台边改作业。没人问他们饿不饿，睡没睡好。

421寝室锁了三年，钥匙在后勤处抽屉里。里面没打斗痕迹，没争吵录音，就一张上下铺，两把椅子，一个饮水机。
林森浩说“觉悟未到”，不是临死瞎扯。他懂怎么配毒，却不知道室友发烧时该递杯水。

黄国强没烧过林家的香，林尊耀也没跪过法院门。两人连面都没见过一次。
现在林家老屋墙皮掉了一半，黄家堂屋挂着他教书三十年的奖状。

那起案子判完了，人也死了，可有些东西，一直没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