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常德会战期间,国军第10军奉命救援被困于常德的第57师。在增援途中,第10军的预

常德会战期间,国军第10军奉命救援被困于常德的第57师。在增援途中,第10军的预备第10师被日军截击而损失极其惨重,师长孙明谨壮烈殉国。根据日军一联队长的回忆,日军十分敬佩孙明谨师长,将其郑重安葬,并且树立了墓碑。
第57师困守常德,第10军奉命向前增援,预备第10师冲在一条很危险的路上。等他们快要接近德山一带时,日军已经不只是堵路,而是盯准了这支援军的行军方向,准备把它打散。这件事要放在1943年冬天来看。

11月,日军向常德发动大规模进攻,目的很清楚,就是要打乱中国军队在湘西北的防线。常德守军第57师在城内苦撑,外面的部队必须尽快打过去。
对于第10军来说,这不是普通行军,而是一场带着时间压力的救援。预备第10师原本兵力并不宽裕,部队经过连续调动和急行军,体力已经消耗很大。
可命令压下来,孙明谨没有太多选择。常德还在打,德山又是接近常德的重要位置,如果援军迟迟不到,守城部队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这种时候,慢一步,可能就是一座城的生死。孙明谨不是那种靠传奇故事出名的将领。
这样的经历让他熟悉军事条令和作战计划,可真正带一个师在复杂战场上穿插突进,又是另一回事。战场不按课本走,敌机、炮火、伏击、通信中断,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会拖垮全局。
预备第10师向德山方向推进时,日军通过侦察掌握了其行军路线。这里面有日军准备充分的一面,也有预备第10师警戒不够严密的一面。
援军急着赶路,队伍拉开,师部又是全师指挥核心,一旦暴露,危险会成倍增加。后来惨剧的开端,就藏在这种紧迫和疏漏之中。
1943年12月1日前后,预备第10师在德山附近遭到日军猛烈截击。日军火力压上来后,战斗很快波及师部,师部不是普通机关,军令、通信、参谋人员都集中在这里。
它一乱,各团之间的配合就会受影响,对一支正在执行救援任务的部队来说,这几乎等于被人打中了要害。孙明谨没有在混乱中退到后方。
他在火线附近组织抵抗,亲自督促部队继续向常德方向突进。相关战场记载里提到,他身中数弹后仍鼓励官兵杀敌。
那一刻,师长这个身份不是坐在地图前发命令,而是站在最危险的位置,把自己的命也压了上去。预备第10师的伤亡很重。
师直属部队和下辖各团都遭到严重打击,参谋长何竹本负伤被俘,后来脱险;副师长李拔夫突出重围。原本只有六千多人左右的部队,经此一战后兵力大幅下降,只剩两千多人。
这个数字背后,不是冷冰冰的统计,而是一支部队元气被打伤的现实。孙明谨阵亡后,预备第10师的处境更加艰难。
师长不在,指挥链受损,前线各部既要抵挡日军,又要寻找新的协同办法。第30团等部队在听到师部出事后出现动摇,这也说明战场上最怕的不是单个阵地失守,而是全师指挥信心被打断。
战争的残酷,就在于它常常不给人重新整理队伍的时间。第10军军长方先觉原本曾任预备第10师师长,对这支部队感情很深。
看到老部队遭受如此损失,他自然难以接受。战后围绕救援部署、部队调动、指挥权限等问题,第10军与第九战区之间产生激烈矛盾。
这不是一句“谁对谁错”能说清的事,因为当时各级都在压力下做选择,很多决定一落地就要用人命来验证。但有一点不能回避,预备第10师这次受挫,既有敌军伏击凶狠的原因,也有自身战场准备不足的问题。
孙明谨个人的牺牲值得敬重,可他作为师长,也承担着保护师部、掌握敌情、稳住队伍的责任。历史不能只写热血,也要看代价。
只有把两面都看见,才算真正理解这场仗。日军一名联队长后来在回忆中提到,他们对孙明谨的战死表现出敬意,并将其安葬,树立墓碑。
这个细节让人感慨,但不能把侵略者写成“仁义之师”。他们发动战争,制造苦难,这是根本事实。
敌人对一名战死将领的敬佩,恰恰说明孙明谨最后的坚守,有一种连对手都无法轻易抹掉的力量。常德会战中的第57师守城,第10军冒险驰援,预备第10师血战德山方向,这些场景连在一起,才构成那年冬天真正的常德战场。
城里的人盼援军,城外的人拼命往里打,谁都知道前面危险,可总得有人向前走。孙明谨倒下的地方,距离目标并不遥远,却隔着敌人的火力和一支部队的巨大损耗。
今天讲孙明谨,不该把他写成没有缺点的完人,也不该因为预备第10师损失惨重,就忽略他最后的选择。一个军人最难的地方,是明知局势不利,还要承担命令;明知可能回不来,还要把队伍往前带。
他的指挥有可讨论之处,他的殉国却不容轻慢。抗战不是几句豪言撑起来的,而是无数具体的人在具体的战场上付出生命。孙明谨师长的结局让人痛惜,也让人明白,真正的气节不是口头表态,而是在最混乱、最危险、最难选择的时候,仍然把责任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