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管挣钱,大众心疼关我屁事!”
一个杀了人、判了刑的女人,依然可以做主演、国外拿奖、国内路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站在聚光灯下。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我心里堵得慌,也忍不住想问:我们到底在保护什么?
我在想,如果一条生命的逝去都不能让活着的人产生一丝敬畏,那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敬畏?“敬畏生命”本该是法律最该守住的底线。法律不应该只是一套冷冰冰的程序规则,它至少要能和普通人的良知产生共鸣,而不能沦为“谁懂钻空子谁就被庇护icon”的游戏。
当然,这件事也是一堂生动的全民教育课。它让我们看到,公众眼中的“光鲜亮相”和司法系统内的“定罪量刑”,其实是两套完全不同的评价体系。一个服完刑的人在商业或艺术圈层依然有市场价值——这很荒诞,但这赤裸裸地反映了资本和流量逻辑的冷酷:“我只管挣钱,大众心疼关我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