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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后代多次申请入党未被批准,只因父亲身份未认烈士,毛主席亲自证明其清白! 19

红军后代多次申请入党未被批准,只因父亲身份未认烈士,毛主席亲自证明其清白!
1933年春天的瑞金城外,天光才露白,工地上最后一根杉木梁被推上屋脊。这里正拔地而起的,是即将举行第二次全国苏维埃大会的“大礼堂”。搭在脚手架上的年轻人指挥若定,他叫赵宝成,山西翼城人,那年二十九岁,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总务厅的厅长。
大多数人记得大会上闪耀的领袖与红旗,却很少留意是谁把砖瓦与木梁化成这排“六大建筑”。为了赶在雨季前竣工,赵宝成带着三百多名工匠昼夜轮班,白天搬运杉木,夜里点起松油火把堆砌青砖。粮食不够,他把自己的口粮分给木工;缺钉子,就拆破旧屋梁取铁再锻打。工程提前半月交付,毛泽东到现场视察时拍拍梁柱:“材料节约点,时间要准点。”赵宝成笑着回答:“能交卷。”一句话,掷地有声。

如此担当并非偶然。十年前的北平,赵宝成考入京都大学工科,课堂之外却沉迷马列译本,与同窗秘密筹建读书会。1929年春,他已是地下交通线的重要联络员。4月13日,他在上海虹口公园与同志合影,照片中央的他神情沉稳;谁也想不到,这张照片三十六年后会成为生死攸关的证明。
工程竣工后,总务厅曝出财务漏洞。虽然问题出在下属贪污,作为负责人,赵宝成被调离岗位,先去修械站,再到被服厂任副厂长。有人替他抱不平,他却说:“厅长不是官,责任是官。”话音不高,却透出倔强。

1934年秋,中央红军踏上长征,苏区成了孤岛。赵宝成主动申请去兴国铜钵山,坚持游击。山风凛冽,粮弹皆缺,他率百余名指战员辗转山谷,与追剿部队周旋。当年6月,队伍被围,他命令年轻战士突围,自身却留守火力点。枪声、松烟、石壁回响,终局定格在33岁的年华。
噩耗传到延安,妻子石澹峰跋涉千里赶回山西,独自抚养幼子石毅。战争结束后,她整理丈夫遗物,写下烈士略传,无奈缺少正式档案,材料被退回。石毅参军后,多次申请入党,都因“父亲情况未明”被搁置。

1956年,石毅在丹东举行婚礼,师长送来一张旧相片,恰是那张1929年的合影。母子对着照片沉默良久,石澹峰低声说:“这就是你父亲。”两年又两年,他们搜集证言、比对名册,却仍差临门一脚。
1965年7月,石毅将照片和说明寄往中央办公厅。那天北戴河海风正烈,毛泽东接过材料,看了片刻后说:“我认识他,这是赵宝成,我可以作证。”批示随即送往中组部,调查组奔赴江西、上海、山西,档案、口供、工地残存图纸逐一核对,结论无可置疑。

1966年12月,翼城县影剧院挤满乡亲,黑底白字横幅挂在舞台。县委宣布:赵宝成同志确认为革命烈士,家属享受国家抚恤。锣鼓声里,石澹峰握着儿子的手,只说了一句:“他总算回家了。”
六大建筑仍在瑞金青山之间,杉木梁上的榫痕记录着匆忙与坚韧;铜钵山的石缝里,弹壳和松针一起化作黄土。那道亲笔批示、那张褪色照片,让一段被尘封的功绩回到史册,也让一个家庭的等待终有着落。历史有时转身缓慢,却从不忘记那些悄无声息把砖瓦垒向天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