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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起了雨,窗外的雨声急促且猛烈,快是暴雨了。 作为北方人,不喜欢这麦将熟的时

又下起了雨,窗外的雨声急促且猛烈,快是暴雨了。

作为北方人,不喜欢这麦将熟的时节,没完没了的雨。今年是少见的风调雨顺的年景,麦子马上收仓了,需要的是烈日炎炎,但气温却只有25度,早晚间凉意浓浓,不知这对麦子的灌浆和成熟有没有影响?

近年来,觉得气候发生了变化,降水比以前似乎多多了,秋天是绵绵的华西秋雨,断断续续下了将近40天,春天也是隔三差五的下一场,朋友说,今年没咋浇田,光电费就省了几万元。

我仍记得多年前的事,那时母亲还在,七,八十岁的年纪,仍是种田不辍。春季的旱自不必说,夏天也常有旱的绝收的时候,记得有一年玉米一人多高了,却40多天滴雨末下,最后全旱死了;还有一年种花生,也是滴雨不下,花生是耐旱的,也不长,也不死。后来秋天下了些雨,它们就又一片绿油油的,开花,结果,但季节已到了,最后的果实全是透明的果实,还是绝收了。

母亲走了十年了,我也没有再种过地。先贤说;“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照这个理,我是不孝之人了。母亲在的最后一年,我还种了花生,收了两包多,母亲坐在轮椅上,剥了一包多,后来,母亲走了,剩下的一包我让姐姐拿走了。每看到一个物件,一个场景,就常常会想起母亲,母亲走了,带走了我全部的欢乐,我多年都没有开心的笑过,那悲伤已渗入了身体里,心里,除死方休。

或许是该回去一趟了,金黄的麦田,熟悉的沟壑,静静的躺在山丘里的至亲,皆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