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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时期一位老师亲历日军暴行,眼前妇女受害,汉奸行为让人更愤怒,他们究竟有多可恨

抗战时期一位老师亲历日军暴行,眼前妇女受害,汉奸行为让人更愤怒,他们究竟有多可恨?
1944年3月5日一早,洞庭湖区的薄雾刚刚散开,沅江与草尾镇之间那条人形汊水道却已隐约透出不安。对当地百姓来说,湖面是通往外界的唯一通路,也是最脆弱的命脉——日军的飞机说来就来,水面上的汽艇也惯爱沿堤搜掠。
自从1938年10月武汉失守,湘北、鄂南相继成为拉锯战场。到了1943年底,草尾镇上空几乎隔三岔五就有日机盘旋,学堂的钟声常被防空警报掐断。教导主任潘维屏把学生安顿回乡,每天守着已经停课的校舍,靠抄录课本挣口饭吃。再熬下去不是办法,他决定趁天色转暖,回沅江寻条活路。

九号义渡船停在沙港市码头,船板上塞着粮食、棉包,还有十来个同乡。水手嘀咕:“湖面静得慌,不踏实。”潘维屏心里也在打鼓,却仍旧掏出几枚银毫换来一处船舱角落。渡船摇摇晃晃离岸,行至正午,天空忽地传来刺耳嗡鸣。
“老师,飞机来了!”最年轻的船夫喊破了嗓子。话音未落,机身已俯冲。子弹像细雨点在船舷,木屑乱飞。潘维屏拽过脚边的棉包,一把按住邻座老太太的背,“别抬头,趴下!”机腹掠过水面,只留下一股焦木味。船身虽被打穿,却勉强没沉。

才喘口气,北侧水面又唆地冒出一艘汽艇,灰色船身插着红日旗。汽艇靠拢,四名日兵跳上甲板,面无表情,枪口却滴着水。随行的还有一名说着湖北腔的黑衣人,“都给我老实点!把手放好!”他脖子上那块白巾,在阳光下刺眼得很。
日兵挨个搜身,有人被一脚踹进水里,溅起碎玉般的浪花。一个青年想游向芦苇滩,被机枪点燃的子弹追上,瞬间血染湖面。潘维屏紧抓舱壁铁环,心中发狠:枪响的是侵略者的手指,指向同胞的却是那条白巾。

甲板另一侧,两名年轻妇女被拽到船头。她们哭喊着,“放过我们吧!”那汉奸凑上去低声劝船老大:“给他们开船,就放人。”老大摇头。短促的怒吼后,女人的哭声被粗暴的呵斥盖住,船舱门被重重关死,里头传来撕扯声。湖风很大,船上人人屏息,只有汉奸在甲板踱步,像在等什么结果。
十几分钟后,日兵扔出几只铁罐,点燃导火索。汉奸抖抖白巾,匆忙跳回汽艇,连看也不看船上的人。轰鸣随即炸裂,木板翻卷,货包、瓦片、人的呼喊混成一股。潘维屏被水浪掀进湖里,他抱住一块残板,呛了几口泥水,拼命朝岸边蹬去。江风凛冽,他浑身打颤,还是咬牙摸黑般蹚上了堤坡。

堤外是一片被烧枯的芦苇,几个幸存的村民趴在泥里发抖。有人低声问:“那几个姑娘……?”无人作答,只剩沉默。夜幕降临,远处又响起飞机马达,众人拖着湿衣钻进草垛,各自守着半条性命。
数月后,草尾镇的课堂才又响起读书声。潘维屏站在讲台边,背脊直得像门板,嗓音却沙哑多了。他把那日的棉布残片钉在黑板旁,朝学生们说:“记住,这不是故事,是账。”孩子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湖风掠过窗棂,吹动那片焦黑的布角,微微作响,像一面无形的警铃,提醒所有人——战火未熄,良知先要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