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哭了!"山东1男子尿毒症晚期,父母兄弟姐妹都不来看他,就在他绝望等死时,突然一个女人冲进病房,扔出一个协议:"签了它,我救你。"谁知,男子看清来人却后悔了!
赵华海那年37岁,在外打工,平时身体没什么大毛病。上班途中突然晕倒,同事把人送进了医院,医生的诊断结果让整间病房都安静下来——尿毒症晚期,唯一的出路就是换肾。
换肾能救人,这件事在今天看来理所当然,但这条路,是几代外科医生用几十年时间一步一步走出来的。1954年12月23日,美国波士顿彼得·本特·布莱根医院,外科医生约瑟夫·默里主刀了一台当时所有人都认为极其危险的手术。
患者叫理查德·赫里克,因慢性肾炎恶化成尿毒症晚期,已经走投无路。默里注意到一个细节:理查德有个同卵双胞胎兄弟罗纳德,两人基因几乎完全一致。如果用罗纳德的肾,人体免疫系统会不会认不出这是"外来入侵"?
这个想法在医学伦理委员会引发了大规模的争议。从一个健康人身上取器官,违反了医学里最基本的"不伤害原则",法律那边也是一片质疑声。经过多轮伦理审查,借助指纹比对确认两人确实基因一致后,罗纳德签下了手术同意书。
手术进行了将近六个小时,理查德活了下来,后来还娶了复苏室里照顾他的护士,生了两个女儿。约瑟夫·默里也因为这台手术,在1990年拿到了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但这台手术解决的只是同卵双胞胎的问题。对于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排异反应依然是一道几乎无法跨越的关卡。这个难题悬而未决,直到1972年,瑞士山德士制药公司的科学家让-弗朗索瓦·博雷尔,在筛选一批从挪威土壤采集来的样本时,从一种名叫"Tolypocladium inflatum"的真菌中提取到了环孢素A。
这种物质能精准压制引发排异的T淋巴细胞活性,同时不会像早期化疗药物那样把患者的骨髓造血系统彻底摧毁。1978年,英国剑桥大学外科医生罗伊·卡恩率先把环孢素用于人类肾脏移植患者的抗排异治疗,效果大大超出预期。
随后,美国医生托马斯·斯塔茨尔进一步完善了"环孢素加类固醇"的联合用药方案,无血缘关系之间的器官移植,才真正有了可以依赖的医学保障。
莎士比亚在《十四行诗》里写过:"爱不是爱,若它因变化而变化,若它在别人改变时便随之改变。"这句话放在董丽丽身上,倒也贴切。
董丽丽发现前夫好久没来看孩子,追问之下才知道赵华海病了,而且是尿毒症晚期,一个月里没有一个亲人来探望。董丽丽冲进医院,直接跟医生说要捐肾救人。医生没有感谢,而是警觉起来,问她是什么关系。董丽丽说是妻子,医生说不可能,住院一个月从没出现过。董丽丽说是前妻,医生摇头:那不行。
2007年5月1日,中国国务院颁布的《人体器官移植条例》正式施行,条例规定活体器官的接受人必须是捐献人的配偶、直系血亲或三代以内旁系血亲。这条规定的出台,正是因为此前国内外频繁出现用"假结婚"绕过审查、变相进行器官买卖的案例,为了切断这条黑色产业链,伦理委员会的审查标准收得极严。
董丽丽拿着结婚协议让赵华海签字。赵华海看清来人,第一反应不是感激,而是拒绝:"你要照顾孩子,你不能冒这个险。"董丽丽哭着说,她不希望孩子没有爸爸。赵华海最终点了头。
两人复婚,但审批依然被卡住——因为结婚证是在赵华海生病之后才办的,伦理委员会判定程序存疑。董丽丽四处奔走,调出两人第一次结婚的时间证明、离婚证,再加上新的结婚证,一层一层把这段关系的真实性摆在委员会面前。配型结果最终确认成功。
手术之后,赵华海出现了排异反应,需要长期服用抗免疫抑制药,这正是博雷尔当年留下的那条"尾巴"——移植成功不等于从此无忧,药一停,身体随时可能出状况。
董丽丽开始一天打三份工,手术费、药费、日常开销,压在一个人肩上。赵华海躺在病床上看着她来去匆匆,心里清楚,如果不是这个人冲进那间病房,自己早就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