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鬼子的酷刑,她大喊说:“太君别打了,我全招!"鬼子得意忘形地说:“早知如此,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可最后鬼了却后悔了....
几个小时的重刑轮番上阵,田仲樵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水刑灌得她肚皮滚圆,竹签钉入指缝的剧痛让她几度昏死,一盆盆冷水又把她强行浇醒。
鲜血顺着衣角往下滴,冷汗浸透了凌乱的头发。终于,在又一次竹签刺入的剧痛袭来时,她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句:“太君别打了,我全招!”
这一声喊,让嘈杂的审讯室瞬间安静了下来。负责审讯的日军军官凑近她,脸上露出了得意忘形的笑:“早知如此,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快说,你的同党在哪里?”
可这个日军军官怎么也没想到,正是这句“我全招”,让日伪特务们在不久后悔断了肠。田仲樵不仅没吐露半句抗联的核心机密,反而借敌人的手,除掉了一个危害极大的隐患。
要讲清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博弈,得从田仲樵被捕的真实原因说起。
田仲樵,1911年生于黑龙江穆棱县的一个革命家庭。全面抗战爆发后,她成了抗联在牡丹江地区的重要交通员。
她常常乔装打扮成乞丐、农妇甚至贵妇,出入敌占区,传递情报、护送同志,还在中苏边境开辟了多条秘密交通线。
在当地的地下党圈子里,她是个坚毅果敢的“女交通”,也是个令日伪军头疼的谍报高手。
1939年,日伪军在东北的搜捕日益疯狂。由于叛徒的出卖,田仲樵不幸落入日军宪兵队手中。
被捕初期,田仲樵咬死自己只是个走街串巷的普通农妇,什么也不肯说。日军见硬的不行,便使出了一招毒计——他们把一个人带到了田仲樵面前。
当看清来人是谁时,田仲樵的心像掉进了冰窟窿。那个人,是她的丈夫,荀玉坤。
荀玉坤原本也是抗联的战士,但在日伪军的高压和诱惑下,他没能扛住,叛变投敌了。出卖田仲樵的,正是这个昔日同床共枕的枕边人。
自己为什么会暴露,又为什么会遭受这些非人的折磨,答案全在这里。按照常理,面对丈夫的背叛,受害者往往会情绪失控,大声痛骂。
但田仲樵硬生生把满腔的恨意和绝望压了下去。她在剧痛中迅速盘算着:硬拼,自己必死无疑,组织的信息也会被一点点掏空;
但如果不做点什么,荀玉坤这个叛徒还会继续苟活,继续祸害更多的抗联同志。
她知道,日军虽然抓了她,但并没有掌握她核心机密的确凿证据,对荀玉坤的情报也是半信半疑。要想反杀,只能顺着日军多疑的心思,给他们下套。
于是,在身体达到极限的那一刻,她选择了“招供”。
日军军官以为终于撬开了这块硬骨头,兴冲冲地拿来纸笔,准备记录抗联的地下网络。田仲樵喘着粗气,装出害怕且讨好的样子,慢慢开了口。
“太君,我确实不是普通的农妇,我是抗联的人。”田仲樵盯着日军军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但我只是个跑腿的,真正掌握核心机密的大鱼,另有其人。”
日军军官眼睛一亮:“谁?”
田仲樵抬起满是伤痕的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荀玉坤,冷冷地说:“就是他,荀玉坤。”
荀玉坤大惊失色,连连摆手:“太君,别听她胡说!我才是真心投靠皇军的,是她死不招供!”
田仲樵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抛出了早就构思好的说辞:“太君,你们想想,他一个抗联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投降了?
他这是苦肉计!抗联早就觉得内部有鬼,派他假装投诚,就是为了打入你们内部探听消息。我说的句句是实话,他的上线就是我,我的任务就是单线联系他,把你们的情报传回山里。”
日军生性多疑,尤其在复杂的谍报战中,更是疑神疑鬼。田仲樵这番话,逻辑严密,恰恰击中了他们最敏感的神经。
他们转头看向荀玉坤,眼神渐渐变了味道。荀玉坤为了活命,确实没有提供出太多有价值的情报,这就成了他“假投降、真潜伏”的佐证。
荀玉坤急得满头大汗,拼命辩解,但在田仲樵滴水不漏的“证词”面前,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日军军官越听越觉得有理,联想到近期几次清剿行动扑空,更是深信不疑。
最终,日军宪兵队得出了结论:荀玉坤是抗联派来的双面间谍。
几天后,荀玉坤被日军以间谍罪秘密处决。那个出卖战友、出卖妻子的叛徒,最终死在了他效忠的主子手里。而田仲樵,用一次看似屈辱的“假招供”,在绝境中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反杀。
日军这才恍然大悟,自己被一个受了重刑的女人当枪使了,懊悔不已。但为了面子,他们只能继续把田仲樵关押在狱中。
在随后的漫长岁月里,田仲樵始终没有放弃抗争。1941年,她抓住机会,在组织的营救下成功越狱,重返抗日前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