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马斯克大儿子,也是马斯克心中最大的痛,在做变性手术后现在的样子。
2026年5月,一张照片再次刷爆了外网——米兰时装周的T台上,一位金发垂肩、气质清冷的高挑女孩穿着古驰高定长裙从容走过。如果不报出她的名字,没人会把眼前这位新生代超模和那个全球最有钱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可她偏偏就是埃隆·马斯克的长子——或者说,曾经的长子。
她现在的名字叫薇薇安·詹娜·威尔逊。今年22岁,是马斯克与第一任妻子贾斯汀·威尔逊生的双胞胎之一。而她的本名,叫泽维尔·亚历山大·马斯克。从泽维尔到薇薇安,从豪门贵公子到时尚圈独立女模特,这中间隔着一场轰动全球的父子决裂、一次彻底的自我重塑,以及一笔被她主动放弃的千亿家产。
时间回到2022年。刚满18岁的泽维尔走进洛杉矶法院,向法官提交了两份申请:一是将法定性别由男性变更为女性,二是将姓名正式改为薇薇安·詹娜·威尔逊——姓氏从“马斯克”换成了母亲的“威尔逊”。法院文件里有一句话让人过目难忘:她“不再希望以任何形式与生父有任何关联”。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把父女关系切得干干净净。
这一刀,扎在了马斯克心上。两年后的2024年7月,他在与加拿大心理学家乔丹·彼得森的访谈中情绪崩溃。坐在镜头前的他,对着全球观众说出了一句充满悲怆又极具争议的话:“我的儿子泽维尔死了,他被‘觉醒心智病毒’杀死了。”他声称自己是在被“欺骗”的情况下签署了同意孩子接受青春期阻断剂治疗的文件——有人告诉他,孩子可能会自杀,他别无选择。
这番话一出,全世界的媒体都炸了。而薇薇安的回应,来得又快又犀利。
她在Meta旗下的Threads平台上逐条回击了父亲的说法。马斯克曾在X上发帖称,自己“从泽维尔四岁起就知道他是同性恋”,还说他小时候喜欢音乐剧、会用“太棒了”来夸赞自己挑的夹克。
薇薇安毫不客气地驳斥:“这一切完全是编造的。我从没喜欢过音乐剧,从没给他挑过衣服,更不可能在四岁的时候说‘太棒了’这个词——因为那时候我才四岁。他编造这些,纯粹因为他根本就不在我身边,根本不知道我的童年是什么样的。”她还补充说,在那些父亲偶尔出现的短暂时间里,她因为表现出的女性化特质和酷儿倾向不断遭到嘲笑和骚扰。
父女间的隔空对骂几乎贯穿了整整两年。到了2025年3月,马斯克再次在X上对一名用户回复道:“确切来说,我的儿子泽维尔死了。他被‘觉醒心智病毒’杀死了。现在,觉醒心智病毒将会消亡。”
薇薇安看到这条帖子后,做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她在TikTok和Instagram上发布了一条对口型视频,引用了变装皇后秀中的一句经典台词:“作为一个死婊子,我看起来还挺美的。”这句回击不仅狠,而且潇洒。她没有选择哭泣和控诉,而是用一种近乎黑色幽默的方式告诉全世界:我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确实活得很好。从2025年下半年开始,薇薇安的模特事业一路走高。她先是登上了《Teen Vogue》杂志封面,随后为内衣品牌TomboyX拍摄广告;9月在纽约时装周上首次走秀,2026年初又出现在蕾哈娜旗下品牌Savage X Fenty的情人节内衣大片中。到了2026年2月,她直接空降米兰时装周,身穿古驰新任艺术总监Demna量身定制的白色单袖开叉长裙,完成了职业模特T台首秀,与她同场的,是凯特·摩丝这样的传奇超模。
一个人从豪门弃儿变成时尚圈新宠,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然而与此同时,马斯克对她的攻击从未停止。就在三天前,2026年5月17日,他再次在X上写下那句话:“觉醒心智病毒杀死了我的儿子。”
这一次,连马斯克的前伴侣都看不下去了。与他育有一个孩子的阿什利·圣克莱尔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发声,写道:“停止在社交媒体上攻击你的孩子!这简直就是在煽动针对跨性别者的暴力。你明明知道你的帖子会引发网络暴力和死亡威胁,你有一支全天候的安保团队,而你的孩子没有。你怎么能这样反复针对自己的亲生骨肉?”
这就是这段父女关系最令人唏嘘的地方。薇薇安曾在采访中坦言,她不在乎马斯克的财富,也不想被人和首富联系到一起。她在洛杉矶和三个室友合租一套公寓,理由很朴素——“合租更便宜”。经济独立,租房度日,学费发愁——这明明是每一个普通年轻人都在过的日子。只是当这一切发生在世界首富的女儿身上时,就多了一层让人说不出话的重量。
旁人也许无法真正理解这对父女之间的恩怨。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马斯克反复说着“我儿子已经死了”的同时,薇薇安正踩着自己选的路越走越远。她用行动给出了最有力的答案——她没有死,她只是在远离他的世界里,活成了他完全陌生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