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北洋时期两次府院之争,段祺瑞、黎元洪、冯国璋三人之中究竟谁笑到了最后? 1916

北洋时期两次府院之争,段祺瑞、黎元洪、冯国璋三人之中究竟谁笑到了最后?
1916年6月,北京张园的会客厅里,北洋政府秘书处赶印的《责任内阁制实施细则》还散发着油墨味,热气与权力真空一并在空气里蒸腾。袁世凯的灵柩刚送出不久,军机、财政、外交三大印信却找不到新的平衡点。
文件写得精巧,总统拥有公布法律的形式权,内阁总理握实权,谁若同时掌军饷,谁就能把纸上条文揉作草稿。于是,黎元洪、段祺瑞、冯国璋,各自带着湖北旧部、皖系新枪和直系老兵,在这张细则上寻找出口。

先说黎元洪。他原本是武昌新军里的一位工程兵统带,革命党人推着他上台,“大总统”是意外更是负担。约法规定总统须听从议会与内阁,这看似是制衡,实际让黎靠文书生存。1916年秋,他试着收回军权,却发现电话一头的总理衙门根本不接招。
此时的段祺瑞已经在毓庆宫外设置了自己的机要室。依靠安徽班底和留德炮兵背景,他牢牢掌握陆军部财权,“政务院”成了指挥部。黎想撤段的总理职,从法理上无懈可击,但命令要靠陆军队列去执行,纸面指令刚电发,天津的混成旅就调动完毕。
“总统就是盖章?”黎元洪把公文重重拍在桌面。

“我只按法律行事。”段祺瑞捻须,语气轻飘。
冯国璋冷眼旁观,“别忘了,北洋的枪口也听得见我的声。”
对话只几句,战局已定向。黎退一步,转求外援,张勋的辫子兵于是被请进北京。1917年6月,辫子兵进紫禁城,清帝宣统复位,国号改回“大清”,这场“古装剧”只演了12天。段祺瑞在天津宣布讨逆,奉系炮车昼夜兼程,一声炮响,宣统再度逊位。张勋仓皇南逃,黎元洪也随之向国会递交辞呈,移居天津,第一次府院冲突以武力裁决——段赢得总理,失去总统,却拥有了北洋权力的最高分贝。

权力的齿轮并未停止。黎走后,按照《临时约法》,副总统冯国璋在1917年10月代理总统。他出身直隶,靠的是马队枪杆与北洋军中老同僚多年情分。冯不愿重演前车之鉴,一上任就强调“南北和谈”,试图削弱段的“武力统一”方案。可战场已铺开:同年8月,段以“护国驱逆”为名,命令陆军第八师南下,湘桂线炮火连绵。
冯的“不战”主张在督军圈内显得格格不入。北方十督同年冬天齐聚天津,表面是商讨军费,实际上联名电请继续南征。段在会议上只说了一句:“国无武力,何以为国。”众人齐声附和,冯成了孤家寡人。为了表态,他决定亲自赴南京调停,却刚走到蚌埠,倪嗣冲的宪兵队已严阵以待,列车被迫折返。南京城里百姓只见龙旗与五色旗来回更换,却等不来和平的公告。

两线僵局拖到1918年,财政缺口像沙漏,政府日常开支都靠借款硬撑。皖系与直系都意识到继续内耗只会便宜奉系,于是一个“中立”人选被推上前台——徐世昌。这位满清旧吏与北洋诸系关系都不算太坏,更重要的是,他没有嫡系武装。9月4日,国会在嘈杂中选出徐为新总统;同日清晨,段祺瑞呈递辞呈,自请“归田潜修”,冯国璋则在年底黯然卸任。
短短两年,两度府院交锋。第一次,军事对政治,炮声压倒印章;第二次,派系对派系,妥协压倒枪口。段祺瑞得势却失位,黎元洪保住名声丢掉权柄,冯国璋握住宝座却被挤出核心。没有人真正坐稳,更没人笑到最后。留下的是一个被不断削弱的中央,以及在各省跳动的督军旗号——这,才是两场府院之争写下的尾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