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让我滚，我真就拎包走了。
走之前，我顺手把话撂下：房贷和生活费，别找我了，去问你媳妇她妈要吧。
我手里那只蓝布包袱，跟了我几十年，边角都磨毛了，里面就几样东西：发白的棉袄、豁口搪瓷缸、老花镜，还有一件十年前给重孙子织的小毛衣。
这事不是今天才闹到这一步。
孙媳妇嫌我做饭“有老人味”，还让我睡阳台；孙子要换车，开口就要我养老钱，我也给了。
每个月4500退休金，我自己只留1000买药吃饭，剩下3500，月月转给他们，补房贷、买菜、买零食。
真正让我心凉的，是那碗排骨汤。
我炖了两个钟头，想让他们吃口热乎的，结果孙媳妇直接倒进垃圾桶，还嫌我添乱。
孙子转头就冲我吼，说我碍眼，赶紧回老家。
我没吵，只站在楼道里把话说透：你爸走那年赔的18万，我全给你付了首付，这三年我退休金攒下的16万2，也全填进了房贷和家用。
说白了，我早把自己掏空了。
说完我就下楼了，坐在公交站台上，摸着那件小毛衣，心里一下子空了。
要是换成你，能忍到这一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