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吴四宝被日军毒死,他的老婆佘爱珍哭得死去活来,早已垂涎其美貌的胡兰成趁虚而入,却被拒绝,但12年后,两人却在日本结婚!
要说这两个人最终能走到一起,绝不是什么情深意笃,而是各有各的账在心里揣着,各有各的盘算没打完。
佘爱珍是什么来路?她出身上海启秀女中,容貌出众,还练出了一手好枪法,黑白两道都打得开。
青帮大佬季云卿认她做干女儿,这一层关系,让她在上海滩有了旁人轻易没有的底气。
丈夫吴四宝原本只是个给人跑车的,能爬到汪伪76号警卫队长的位置,背后少不了佘爱珍替他打点铺路。夫妻二人在愚园路置下宅子,出入随扈,风光着呢。
然而1941年底,吴四宝起了贪念,打算截劫日军押送的一批黄金,结果事情败露,被日本宪兵队当场拿下。
佘爱珍接到消息,心一下沉到底,知道这事棘手,普通人脉够不着,只得去找更有门路的。
胡兰成彼时是汪伪宣传部常务次长,官场人脉宽,对佘爱珍也心存觊觎。
接到她的求助,他内心难掩兴奋,觉得机会来了,上下费力打通关节,终于把吴四宝从牢里捞了出来。
结果吴四宝刚踏出牢门,赶赴苏州途中就倒下了。据说是在狱中吃过日本人送来的面条,毒早已埋下,出来不过是等死的时间长短而已。
吴四宝死后,佘爱珍哭得难以自持。胡兰成登门吊唁,佘爱珍悲痛中坐进他的车,低声唤了一句"胡次长",头便歪在他肩上哭泣。
胡兰成当时心里猛地一动,以为这女人终于向他敞开了门。
讲真的,他想多了。
佘爱珍对胡兰成的底细早已摸得清楚。此人一贯多情,帮完人必要讨回些什么,哪是好相与的。
此后他几度登门献殷勤,佘爱珍始终不冷不热,任他说尽好话,一律挡在门外,连一点缝隙都不留。
1945年日本战败,上海局势骤变。佘爱珍因76号的旧账,一下成了清算对象,先逃往浙江天台躲藏,终究没能躲过,被捕后判刑七年。
坐在审判席上,她面色平静,心里却明白,这条路走错了,代价是真实的。
1949年局势再变,佘爱珍获保释出狱,拎着行李带着子女,匆匆渡海去了香港。
那几年香港收留了不少各路人物。
1950年,胡兰成也混到了香港,身上分文全无,找到佘爱珍,把当年"救吴四宝"的旧事翻出来用,叹气说自己如今走投无路,求她念旧情照应。
佘爱珍打量他片刻,从抽屉里摸出两百港币,往桌上一拍:"拿着,走吧。"
胡兰成愣了一下,接过钱,出了门。他认清了这扇门进不去,转身去了日本。
谁能想到,这一别不是结束。1954年,佘爱珍辗转来到东京,人生地不熟,手头有些积蓄,却不知道往哪里扎根。
恰好与胡兰成再度相遇,两人都是上海旧人,彼此知根知底,对视片刻,各自在心里盘算明白了。
佘爱珍需要一个懂日语、有文化人脉、能帮她站稳脚跟的男人做靠山;胡兰成需要一个能支撑日子、管住他的稳定依靠。这两笔账一合,倒是算得清楚。
正如张爱玲写过的那句话:"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乱世中的情感,华丽外表下,往往是赤裸裸的生存考量,没什么好遮掩的。
1954年3月,胡兰成与佘爱珍在东京办了婚礼,他四十八岁,她五十四岁。
婚后佘爱珍与女儿在东京开了家酒吧,撑起了这个家的日常开销,成了真正的顶梁柱,胡兰成则靠着在日本文坛混出的名气慢慢找回了立脚之地。
咱们回头看,佘爱珍这一生,从上海滩的青帮干女儿,到76号的经理主任,再到入狱、流亡、异乡落脚,每一段路都是自己一步步挣出来的,没靠任何人白白扶着走。
无论身处何种处境,她始终保持清醒,不被轻易拿捏。
一个女人在乱世里能凭借自己的头脑和韧劲一次次站稳,这样的生存底气,你说,算不算乱世中一种最真实的尊严?
文章来源:胡兰成《今生今世》、维基百科佘爱珍条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