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越自卫反击战时期,电话通讯女兵,致敬巾帼英雄!
1979年2月,对越自卫还击战的炮火席卷南疆,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有一群年轻的女兵,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了前线通信的重任,她们就是原50军149师通信营总机班的“火线九姐妹”,而带领这支巾帼队伍的,正是班长张岩。
这段历史要是没人给你掰开了细说,你可能觉得“英雄总机班”就是个荣誉称号。你得知道她们在越南丛林里到底干了什么,才能掂出这六个字的分量。
149师通信营总机班一共9个女兵,平均年龄不到20岁。班长张岩,山西昔阳县人,1976年入伍,带着这帮姑娘跟着149师从四川乐山驻地一路拉到云南边境,随即南渡红河,直插敌后纵深将近40公里。出发前夜,全班围着一台老式电报机反复调试,张岩后来回忆说那东西“重得能砸核桃”,行军的时候姑娘们轮流抱着它走,肩膀全磨出了血泡。
上战场头一回架线,男兵就在旁边开玩笑:“女兵也想上前线?打起仗来还得靠我们!”九姐妹当场怼回去:“男兵能干的,女兵照样能干!”嘴上硬气,心里其实也打鼓。头一次夜间野外架线是在龙金,地形复杂,敌情不明,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张岩把大家拢到一块,说了句:“当年咱们父辈为了解放全中国不怕流血牺牲,今天咱们保卫边疆也绝不做懦夫。”副班长吉莉手一挥:“走,死都不怕,还怕什么!”那一夜她们穿越丛林,刺竹把皮肤划得一道一道,头发被树枝扯得乱七八糟,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走,硬是把线路架通了。
最惊险的一次在四号桥。越军炮火把桥炸成两截,前线通信说断就断,男兵急得直跺脚。女兵龙群和安曼丽二话不说,扛起线拐就在弹雨里跑了三公里,翻山越岭把电话线送到了前沿。332高地那一仗,指挥所依山而设,总机班用塑料布搭了个棚子就当阵地。仗打到第七天,全班六个人拉肚子拉到脱水,没有一个人肯下去休息。夜里狂风暴雨把棚子掀翻了,雨水灌进来打湿了机器——电话机就是她们的命。九个姑娘几乎同时扑上去,用雨衣、用毯子、用自己的身体盖住设备,人淋得浑身发抖,机器完好无损。邸秀华高烧39.8度,架线途中晕倒在路上,醒来之后爬起来继续干。
还有一回在攻打沙巴县城的关键阶段,总机班跟着师指挥所往前推到距敌只有两百米的地方开设电话站。发电机摇把突然卡死,通信随时可能中断。副班长吉莉用单机接入总机,只用了25秒就恢复了联络——这在通信兵的技术规范里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操作。整个作战期间,从2月20日到3月5日,短短十来天,九姐妹开设电话站11次,架设线路31.5公里,接转电话14666次,一次差错都没出过。
3月7日部队开始撤回国内,姑娘们背着发报机涉水过河,电台泡了水就跪在岸上拿毛巾一点一点吸干。九姐妹全部平安归国,战后全班荣立集体一等功,昆明军区授予她们“英雄总机班”称号,全国妇联授予“三八红旗集体”称号。班长张岩个人荣立二等功,后来一直在部队干到成都军区通信总站政委。军旅作家徐怀中以她们为原型写了小说《西线轶事》,后来改编成了电影。
九姐妹从战场回来后各奔东西,除了张岩继续服役,其余都转业退伍,各自成了家。2010年她们在乐山重聚,遗憾的是肖玉湘已经病故,没能全员到场。当年那九个不到二十岁的姑娘,如今健在的都已是花甲之年。她们在越南丛林里干了什么?就是一句话——生命不息,电话畅通。前线每一道命令、每一次炮火支援的呼叫、每一个阵地守住了还是失守的消息,全从她们的指尖流过。她们手上拿的不是枪,但她们让整支部队手里的枪知道该往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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