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现在提倡民族主义会引发对立，我们应该忘记历史，面向未来。

也有人说，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一个不记得自己祖先苦难的民族，永远不可能真正强大。

去年的 "悼明热" 里，我第一次完整读完《扬州十日记》。

1645 年 4 月 25 日，扬州城破。多铎下令 "十日不封刀"。幸存者王秀楚亲眼看见："查焚尸簿载其数，前后约计八十万馀，其落井投河、闭户自焚、及深入自缢者不与焉。" 街道上尸体互相枕藉，血流入池塘，水为之赤。

仅仅一个月后，嘉定因反抗剃发令，被李成栋三次屠城，十万余人遇难，全城最后仅剩 53 人。

多尔衮的诏书写得杀气腾腾，"自令布告之后，京城内外限旬日，尽令剃发遵依者为我国之民，迟疑者同逆命之寇，必置重罪！若规避惜发，巧辞争辩，绝不轻贷。"

"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这不是简单的发型改变，而是对一个民族文化与尊严的彻底摧毁。江阴百姓喊出 "头可断，发不可剃"，坚守孤城 81 天，全城数万人战死，仅少数人幸存。

百多年过去了，当年轻人穿着汉服走在街头，有人说这是 "复古"，有人说这是 "狭隘民族主义"。可他们不知道，那些被清军砍下的头颅，最后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身上的汉家衣冠。

民族主义并非是空洞的口号。

它是百年后，有人看见你的惨死依然会嚎啕大哭；是有人排除万难，也要把先人掉头也要维护的衣冠重新穿回来。

这就是民族的血脉。

它刻在基因里，跨越生死，永不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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