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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嘉兴,婚礼当天,新娘随手将价值22万元的两只金镯子往桌上一放,后被婚庆助理用

浙江嘉兴,婚礼当天,新娘随手将价值22万元的两只金镯子往桌上一放,后被婚庆助理用纸巾包好,未核实身份就交给一位穿黑裤子的“阿姨”保管,当时新娘与母亲均不在场。一周后新娘整理物品才发现镯子失踪,调取监控后震惊发现,领走手镯的根本不是亲友。双方协商无果,新娘将婚庆公司及助理告上法庭,索赔21.8万余元。

2025年12月14日,浙江嘉兴海宁的一场婚礼上,发生了一件让新娘朱女士至今揪心的事。她价值不菲的两只金手镯,在婚礼当天离奇被陌生人领走,事后维权之路更是一波三折。

这两只手镯并非普通首饰,是周大福品牌的999.9足金,总重量达150.637克,按照当时的金价计算,价值精准到218424.38元,接近22万元。

对任何家庭来说,这都不是一笔小数目,更别说这是新娘的婚嫁金饰,有着特殊的纪念意义。 婚礼当天流程繁杂,中午拍完外景后,朱女士打算换一身舒适的衣服去用餐。在娘家房间里,化妆师帮她摘下手镯,随手放在了桌面。

当时房间里人来人往,亲戚、帮忙的人、婚庆团队工作人员穿梭不停,没人觉得这随手一放会出什么问题。新娘和母亲随后离开房间,准备换装事宜,正是这个空档,埋下了后续纠纷的隐患。 婚庆助理小胡看到桌上的金镯,第一反应是怕人多手杂弄丢,出于“好心”,她拿起手镯,用纸巾简单包裹了几层。

此时,一位穿着黑裤子的女性刚好走进房间,小胡没有多问,没有核实对方身份,甚至没有通过电话或口头方式询问新娘或其家人,就主观断定对方是新娘家的亲戚,直接将价值20多万的手镯交到了对方手中,叮嘱其帮忙保管。

整个交接过程不到一分钟,没有见证人签字,没有身份登记,更没有告知新娘及其家属。 婚礼结束后,朱女士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中,加上琐事繁多,竟一直没想起这对手镯。直到一周后,她整理婚礼相关物品,准备将金饰收纳保存时,才猛然发现两只手镯不见踪影。

她瞬间慌了神,第一时间联系婚庆公司询问去向,得到的答复让她难以置信——手镯被助理交给了一位“穿黑裤子的阿姨”,而这位阿姨,婚庆助理根本不认识,也无法提供任何有效身份信息。 朱女士立刻要求调取监控,可娘家房间内并未安装监控,只能查看楼道和客厅的公共画面。

监控画面里,确实拍到了那位穿黑裤子的女性拿走包裹手镯的纸巾包后,从容离开现场,全程没有丝毫犹豫或陌生感,俨然一副“熟人”模样。可朱女士和家人反复辨认,都确定画面中的女子并非亲友,也不是当天帮忙的邻居或熟人。

这个发现让整个事件的性质彻底改变,从简单的保管失误,变成了疑似盗窃。 事发后,朱女士与婚庆公司多次协商。婚庆方却觉得委屈,婚礼管家林女士称,助理是出于安全考虑才代为保管,且事发地点在新娘娘家,助理默认在场人员都是亲友,并非故意失职。

双方各执一词,协商始终没有结果。无奈之下,朱女士选择通过法律途径维权,将婚庆公司及助理小胡一同告上法庭,要求赔偿两只同款周大福金镯,或按起诉当日金价折价赔偿21.8万余元。 这场官司的核心争议点,在于婚庆助理的行为是否构成失职,婚庆公司是否该为员工的行为担责。

从法律角度看,婚庆公司与新娘签订了服务合同,收取了3500元服务费,就对婚礼现场的物品负有合理保管义务。《民法典》中明确规定,保管人应当对保管物尽到妥善保管义务,有偿保管中,因保管不善造成物品丢失,保管人需承担赔偿责任。

而助理小胡未经核实就转交贵重物品,明显属于重大过失;同时,作为职务行为,婚庆公司作为雇主,需承担连带责任。 截至2026年5月,海宁警方已对此事刑事立案侦查,全力追查那位神秘的“黑裤子阿姨”,但手镯至今下落不明。

法庭上,双方围绕责任划分、赔偿金额等问题激烈辩论,案件仍在审理中,尚未作出判决。 这件事看似偶然,实则暴露了婚礼筹备中的不少漏洞。贵重物品随意放置、现场安保缺失、工作人员权责不清、交接流程混乱,每一个环节的疏忽,都可能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

更值得深思的是,婚庆行业作为服务行业,频繁接触新人的贵重物品,却普遍缺乏规范的贵重物品保管流程和培训,很多工作人员仅凭经验和直觉处理问题,极易引发纠纷。

如今,新娘的损失能否追回、神秘阿姨能否被找到、婚庆公司最终要承担多少责任,都还是未知数。但这场22万金镯丢失案,已经给所有筹备婚礼的新人、婚庆从业者敲响了警钟。

婚礼本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之一,没人愿意被财物纠纷打乱美好回忆。 你觉得在这起事件中,婚庆公司和新娘双方,谁该承担主要责任?如果你是新娘,会选择怎样的方式维权?

信源:1818黄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