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表妹在吉林大学,她说耿同学演讲她就在现场,耿同学根本不是大家说的那样。
网上很多人跟风误解他,觉得他偏激、爱较真、喜欢揪着学术问题不放。但真正近距离听过他演讲的吉大学子,全都被彻底圈粉。
十几所高校都在划清界限的时候,吉林大学却把聚光灯打在了他身上。
5月下旬,北航退学博士生、靠一己之力硬刚数位"杰青"院长的耿同学,受邀回到母校吉林大学做了一场演讲。现场座无虚席,走廊里都站满了人,掌声雷动。这掌声不只是为他这个人,是为他掀开的那道口子——那道学术圈试图遮住的、关于诚信与公平的口子。吉大学子们不是被他的"偏激"圈粉,是被他做了自己想做但不敢做的事。
大家总说他"爱较真",好像一根筋。可在那个容纳几千人的会场里,大家才听懂他为什么这么"轴"。
他讲起自己在实验室待的那些年,讲起亲眼目睹的数据造假、导师逼迫、灌水成风。他不是为了"爽"去打假,是因为他曾经亲眼看着身边的人——包括他自己——被这套"只要论文、不管真假"的畸形机制毁掉。他自己就是受害者:博五那年因拒绝配合造假,被导师故意卡毕业,论文发不出、学位拿不到,最终只能退学。他是退无可退了,才掀的桌子。
那个在网络上被传言包装得"杀气腾腾"的打假博主,站在母校讲台上,其实更像一个在泥潭里挣扎过的普通人。
他说,一个正常的实验数据必然存在自然随机性,可那些造假论文的数据却工整得像小学算术题——小数点后一位不是0就是5,一个序列直接加0.1复制整列。同济王平团队的论文造假,就是被他这么一眼一眼看穿的。他不是有什么神乎其技的能力,是造假者太懒了,懒到连演都不愿演。
在母校演讲完后,现场有个学弟问他:"学长,你不怕吗?得罪那么多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怕。但比起怕,我更怕有一天我的孩子问我的时候,我没办法告诉他,你爸当年没有当缩头乌龟。"这就是为什么吉林大学的学生们当场破防了。他不是什么"战神",只是一个普通人,背着退学的标签、被整个学术圈排挤、甚至被私下警告"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但他没有停。
吉林大学这次邀请他,在一些人看来是"破例",在他们看来,这就是教育者该有的样子。
吉林大学不是不知道他身上有争议,也不是不知道他正在得罪人。可他们还是把这位校友请回来了。那些十几万、几十万顶刊版面费堆砌出来的"学术成果",经不起一个退学博士用最基础的统计学和图片比对工具一扒,这才是最大的讽刺。吉大的回应,实际上是在告诉所有在学术路上摸索的人:学术诚信高于人情面子,一个敢于揭露真相的年轻人,比一个造假论文的教授更值得尊重。
那些没到现场的人可能还不知道,演讲尾声,他对着台下的师弟师妹说了一句话:"如果哪天我不再发声,不是因为我不在了,是因为问题解决了。"
这句话说完,掌声响了很久很久。那天在场的人听到的不是一个"爱较真"的偏执狂,是一个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学术底线的人。这场风暴何时会结束,谁也不知道。但至少有一个人曾举着火把走进黑暗里,照亮了一部分真相,而他的母校,也为这束光留了一扇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