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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认的军事家一生屡战屡胜,凭三大战术让日军损失惨重,令对手束手无策! 194

这位公认的军事家一生屡战屡胜,凭三大战术让日军损失惨重,令对手束手无策!
1942年8月的淮南夜,蝉声铺满稻田。驻在小集镇的日军守备少佐藤田捧着茶碗,额头青筋暴起:“怎么又是他们?整夜不让人睡!”身旁翻译低声答:“还是那群小股游击队。”三十里外,新四军指挥所里,罗炳辉把几支铅笔头插在沙盘上,比划着村舍、河沟与竹林的方位,“三人一组,别贪功,响一枪就散!”他抬头补了一句,“活着回来,咱们再接着打。”
麻雀般的队形在夜色里穿插,时而袭岗,时而埋雷。不到半个月,日军伤亡数字一路攀升,却抓不到一支完整的中国部队。史书把这种战法称作“麻雀战”,它的设计者,就是面前这位出身云南深山的将领。很多年后,研究者统计,他率队与日军大小数十次交锋,未尝败绩。

罗炳辉成长的地方是彝良,冬季薄雪覆山,清贫却练出好身板。18岁那年,他背着干粮步行百里去昆明投军,第一天甚至不敢抬头看营门,只怕被呵斥驱赶。滇军讲究能吃苦,半个月后,他凭着扎木桩、负重跑的成绩被留用,三更练枪,五鼓操兵,苦日子在山地出身的小伙子眼里不算什么。
20岁时,他被抽调到唐继尧麾下。那是一支有着旧式军阀气的部队,纪律疏松,军纪靠鞭子维持。更令他难忘的是1921年逃往香港的经历。那段日子将领夜夜笙歌,前线士兵却睡在甲板,连口热饭也没有。罗炳辉回忆起乡亲被兵匪劫掠的场景,一股说不出的失落感漫上心头。后来他给老乡写信:“这不是为穷人打仗的队伍。”多年后他形容那封信是“脱胎换骨的开始”。
真正的转折出现在江西。1927年赣州一次追悼会上,朱德的一句“枪杆子里也要有人民的心”,让他第一次感到军人不只是听令行军的机器。1929年11月,他带着一百八十余人、二百多条枪在吉安起义,宣誓“枪随党走”。从此他的笔记本里只写两行字:活着就要打胜仗,打仗须让百姓少流泪。

“胜仗”二字,他此后用生命去兑现。1932年春,他率红十二军两昼夜奔袭三百余里,直插福建漳州。先头连在清晨潜入城东,割断电话线、封锁岗楼,随后主力蜂拥而入,国民党第49师猝不及防,1600人被俘,仓库里缴获的步枪马枪足够新兵武装整整两个团。战后有人说他是“神行太保”,他摇头:“这不是轻功,是算准了敌人心里没我们。”
三年后,长征途中最艰险的一仗——老木孔。红九军团殿后,兵力不足两千,而对手是装备精良的五个团。狭谷两侧丛林密布,罗炳辉让部队每十余人围成一圈,互为犄角,散若梅花。他把这布置写在竹片上,命名“梅花桩阵”,要点只有一句:“敌进我退,敌退我咬。”战斗一天两夜,国民党军被迫丢下1800余人溃散,红军主力趁隙越过赤水河。随军记者记下现场:战后山风吹动草丛,留下的只是被弃的军帽与弹壳。

“诱敌深入”是他的第三把尖刀。罗炳辉抓住敌军爱抢地盘、争首功的心理,故设薄弱正面,悄悄在翼侧埋伏。福建、赣南山岭多隘口,敌人越追越急,队形越拉越长,等到前锋冲进狭窄山道,山腰突然齐射,“像关闸下洪水”。吴奇伟后来回忆:“那晚若非天黑,怕是连指挥所都丢了。”这种战法后来在许多解放区被仿效。
有人统计过,从漳州到淮南,从赣南到冀鲁豫,罗炳辉麾下参战近百次,大小战斗无一败绩。秘诀其实不神秘:第一,摸透敌人的脾气;第二,利用地形;第三,让普通百姓参与,用他们最熟悉的山水与夜色,去拖、去扰、去消耗。

抗战胜利的喜讯还在大后方传诵,新的战事已然逼近。1946年春,罗炳辉被任命为新四军第二副军长兼山东军区副司令员,坐镇枣庄。连日鏖战后,他在指挥所里突感眩晕,值班军医劝他就医,他摆摆手:“敌人没退,怎好躺下?”副官急了,“军长,您再拖命就不够用了!”这是两人的最后一次对话。6月21日清晨,脑溢血夺走了这位49岁将领的生命。
他的日记留在木箱里,扉页写着:“兵不在多,在变;心不在硬,在民。”后来,淮海战役中,“梅花桩”被改进为“口袋阵”;辽沈平原,麻雀战化作满天星战术;解放军教材里仍引用他对山地作战的几条注记。2009年,他的名字出现在“百位为新中国成立作出突出贡献的英雄模范”名单,排在第七十九位。有人感慨,再没有机会听到那口带着浓重滇音的命令声,但那三种战法,却早已写进了这支军队的血脉,成为后来者手中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