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的瑞典赫尔辛堡，一场原定展示“跨大西洋团结”的北约外长会，刚开场就气氛紧张。美国国务卿鲁比奥直言特朗普对北约“非常失望”，原因是对伊朗动武时，欧洲盟友不仅未积极配合，西班牙等国甚至拒绝开放军事基地和领空。表面的团结瞬间破裂。
这次争吵并非“军费分摊”那么简单，它暴露了北约最深层的裂痕：联盟到底是干什么的？美国想把北约从“欧洲防御联盟”改造成服务其全球战略的工具，而法、德等欧洲大国坚持北约是区域性集体防御机制。对伊朗行动不属于共同防务义务，欧洲拒绝的是成为美国全球行动的后勤系统。
特朗普公开表示“对北约非常失望”，将矛盾彻底公开化。美国正在重新定义北约——从“共同安全机制”转向“美国战略资源”，要求盟友服从而非协商。欧洲担心被不断卷入域外冲突，尤其在俄乌冲突消耗巨大的背景下，对再被拖入新战争极为敏感。
北约短期内不会解体，但美欧之间的信任已明显松动。美国要求欧洲付出更多，欧洲则开始怀疑美国是否可靠。未来美国再发动域外行动，欧洲配合度只会更低，而欧洲推进“战略自主”的动力将更强。赫尔辛堡之争，核心问题至今无解：北约到底是共同防御联盟，还是美国的全球战略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