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印战争前夕，毛主席问张国华：打不过印度会怎么样？张国华语塞，毛主席说："如果我们没打赢，西藏就被印度全部占领了，但总有一天我们会夺回来！"

1962年10月的深夜，中南海某间会议室里烟雾弥漫。毛主席手指地图上那条曲折的边境线，突然转向张国华，问了这个问题。张国华沉默了，没有立刻作答。

1950年，张国华还是第十八军军长，接到的任务让不少人都吃了一惊——率部进军西藏。当时部队原本准备赴川南，突然改道高原，很多战士心里一时转不过弯。张国华随即组织部队反复进行思想动员，在誓师大会上带头宣誓："把五星红旗插上喜马拉雅山！

"当年10月6日，张国华指挥昌都战役，24天内取得完全胜利，打开了进藏大门。1951年5月，张国华作为代表参与签署了《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

从那以后，张国华在西藏扎根十余年，高原的风雪把这位江西人磨成了另一副模样——严重的胃病，加上反复发作的呼吸道疾病，开战前夕警卫员已经默默备好了担架。麻烦，从来没有停过。

中印边界问题的根子可以追溯到英国殖民时代。英国政府趁清末国内政局动荡，私自划定了所谓的麦克马洪线，历届中国政府都没有承认过。印度独立后，尼赫鲁政府继承了这条线，并把它当作法理依据，步步向西藏境内推进哨所，推行所谓的"前进政策"。

1962年9月21日，印军第七旅旁遮普联队第九营向择绕桥东侧中国哨所发炮，解放军战士钟世明、崔道发、谢福田等5人当场牺牲。

血还没干，10月10日，択绕桥再次爆发冲突，死亡11人、伤12人。10月12日，尼赫鲁面对记者公开宣称，印度军队已奉命"解放领土"，要把中国军队从克节朗地区彻底清除。次日，《纽约先驱论坛报》刊出一篇赞许性社论，标题赫然写着《尼赫鲁向中国宣战》。

张国华看到这些消息时，正发着高烧。"狭路相逢勇者胜。"这句话，在西南边境大概是最贴切的注脚。当时国际上美苏两国罕见站在同一边，向印度输送支持。印军第七旅号称"打遍欧非无敌手"，旅长达尔维准将公开宣称，一个印度兵能顶十个中国兵。

全世界公开表态支持印度的国家多达五十个以上。而解放军这边，士兵们在稀薄的空气里嘴唇已经发紫，补给线拉得极长，每一颗子弹都要翻山越岭才能送抵前线。

中央军委在10月17日下达作战命令，措辞极为清晰："此次对印作战，事关国威、军威，只能打好，不能打坏。"

毛主席的那句"总有一天我们会夺回来"，没有给张国华留下退路。张国华把担架推到一边，站了起来，指着在积雪中艰难行军的战士们说，战士们能走，张国华就能走。至于这一仗究竟会走向哪里，没有人说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