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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上海的病床上,麻药劲儿刚过,一睁眼,守在旁边削苹果的,不是我老公,是我大姑

我躺在上海的病床上,麻药劲儿刚过,一睁眼,守在旁边削苹果的,不是我老公,是我大姑姐。
她眼睛通红,直接把辞职信的照片甩我脸上看:“工作没了可以再找,你人没了怎么办?”
一瞬间,我这30年的婚姻,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倒带。
我老公?他对我,就那样。不能说不好,也谈不上多好,像一杯放了半天的温水,永远不冷不热。
可他家这群人,简直是把我当活菩萨供着。
我那个公公,出了名的铁腕。两个嫂子看见他,手里的碗都拿不稳。全家吃饭,他不动筷子,没人敢出声。可就这么个老头,从没对我高声过一句。还老跟街坊炫耀:“自从我这小儿媳进了门,家里再没红过脸。”
还有我那两个嫂子,在外是出了名的“不好惹”,跟家里人几乎都吵遍了。唯独看见我,再尖锐的嗓子也得柔和八度,话到嘴边都变成:“弟妹,你尝尝这个。”
二哥来家里,我老公坐沙发这头,他能直接绕过去,搬个板凳坐我旁边,一聊就是一下午,我老公在旁边跟空气似的。
最让我鼻子发酸的,还是大姑姐。
女儿小时候我出去打工,是她一口奶一口饭把孩子喂大,以至于我女儿脱口而出“姑妈比妈妈好”;这次我动手术,又是她二话不说,直接砸了饭碗,一个人拖着箱子就冲到了医院。
就连家里的晚辈,侄子外甥女,有了心事不跟亲妈说,全跑来“小婶婶”、“小舅妈”地叫着,把我的房间当成了秘密基地。
结婚30年,我老公给了我一个家。
但他的一家人,却给了我没人敢欺负我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