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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临死前严令38个儿女不准回国效力,这些孩子在海外声名狼藉却引人唏嘘 1901年

他临死前严令38个儿女不准回国效力,这些孩子在海外声名狼藉却引人唏嘘
1901年秋天,正阳门外忽然多了几位身着蓝灰色制服的“巡警”。一位挑担卖糖葫芦的老汉嘀咕:“这新差事,可管得住那些泼皮吗?”巡警回头笑道:“王爷有令,扰民者必治!”街旁围观的孩子们叽叽喳喳,似懂非懂。京城百姓不知道,那位“王爷”便是肃亲王善耆,他正试图把西式警务制搬进这座古老皇城。
善耆出生于1866年,是那条早已摇摇欲坠的王朝里最年轻的宗室将军之一。1887年,他被封二等镇国将军;1899年继承肃亲王爵。彼时的清廷外有列强环伺,内有新旧势力缠斗。善耆在崇文门挂了块招牌——“正监督”,干的却不只是守城门。他命人张贴白话文告示,禁放烟花、整顿坊市,最惹眼的还是那条“妇女得入戏院”的新规。改革在今日看似寻常,当年却掀起轩然大波,保守大臣盯上了他,两道参折后,御史上奏:“肃亲王坏典成,惑视听。”善耆狼狈离任,北京反倒又恢复了旧日样子。

仕途受阻,他把心思投向更远的彼岸。一次在东交民巷的酒宴上,日本通事川岛浪速举杯:“兄台若愿图大事,扶桑可助。”善耆沉吟片刻,只回了两个字:“记下。”自此,他和这位日本人结义,开始向日本输送子女。38个儿女分批远渡重洋,或入学东京早稻田,或被安置在北海道农场。表面是求学,骨子里是另一种投资:他需要外援,需要一条通往“中兴大清”的桥。

1912年的退位诏书如闷雷击中紫禁城。善耆与几位满洲王公组织“君主立宪维持会”,鼓动京师旗营重举龙旗,可局势瞬息万变,南北谈判的签字让一切戛然而止。隔年,他挈眷北上关外,落脚抚顺,借日本东三省势力筹划新军。1915年袁世凯称帝成败一夕逆转,更使他看见复辟的影子。那年冬天,他身披黑纱为明治天皇举行祭礼,旁人窃窃私语:“王爷这身孝服,究竟是替谁穿的?”答案已无需多言。
资金、武器、志士,他以昔日宗室余威四处游说,终究换来的是日本“满蒙政策”里的一个小注脚。日方只愿扶植可控的傀儡,对满族王公不过“备胎”。复辟军队刚露苗头,督军、直系、奉系已人人自危;青岛、旅顺的日本顾问却暗暗冷眼旁观。1922年3月14日,善耆病笃卧榻,他握着长子手腕气息奄奄:“记着,谁都别回中土效力。”这是命令,更像绝望的自我保护。

遗憾的是,这道遗令被最叛逆的女儿当成了另一个脚本。爱新觉罗·东珍自幼被川岛浪速收为养女,改姓川岛,取名芳子。她常穿骑装、束短发,仿佛要割裂过去。1927年,她随养父返日后折返关东,加入所谓“满洲青年同盟”。一次夜宴上,张作霖警觉地问她:“小姑娘,你站在哪一边?”她端起酒杯玩味一笑:“哪边能赢,我就在哪边。”
1928年的皇姑屯爆炸,她为日本宪兵搜集了奉系列车的行程表;三年后,“九一八”炮声轰鸣,她又在天津策动旧部投靠关东军。1932年春,她陪同溥仪从天津潜往长春,在暗夜里驾车疾驰,口中哼着日语童谣。此后,“男装女谍”成了传说,也成了耻辱。1948年3月,她在北平以汉奸罪伏法,押赴刑场时仍昂首冷笑。有人问她遗愿,她答:“把这一枪留给自己就够了。”枪声过后,旁观者窒口而立,尘土四起。

善耆的其他儿女多半留在海外,或隐姓埋名,或经营生意,再未踏足故土。昔日盛京的王府荒草连天,院墙上的蓝灰警服早被风雨褪色,只余碎砖。肃亲王的石碑上刻着“世袭罔替”四字,然而爵位熄灭,家国亦已翻篇。历史并未给这支血脉留下回旋余地,他们取道异邦,终在波谲云诡的年代里各自沉浮,留下一连串让人唏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