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万，一捆一捆，直接甩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拿着钱，滚。”岳父食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他脚上的皮鞋，亮得能照出我发愣的脸。
他身后，我老婆，那个几小时前还在别的男人身下的女人，正低头专心看着自己新做的指甲，仿佛屋里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
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句道歉。
我抓住她出轨的证据，换来的不是愧疚，而是她爹带着钱冲上门，像打发一个要饭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穿了一年的旧拖鞋，又抬头看了看岳父手腕上那块金表，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他不是来解决问题的，他是来告诉我，在这个家里，我连一个问题都算不上。
我的愤怒、我的背叛感、我那点可怜的丈夫的尊严，在这十八万面前，就是一个数字。一个可以被瞬间抹掉的数字。
你说，这笔钱，是该捡起来揣进口袋里，从此天高海阔。还是该抓起来，狠狠砸回那张油腻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