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江湖乱残》节选
贾南风,贾充之女,中国历史第一妖后。她的出现冥冥之中对应着晋王朝的报应,将这个王朝的畸形幻化出妖性,比起纣王妲己来,更现实逼真!有一派史学家将她治国用人标注为能力体现,对于这个观点只有觉得好笑,有一些恶的出现,注定了善的一笔勾销。对于这样一个肮脏体,评价风向不容一点点质疑。司马炎不是不了解贾家,也不是看不透贾南风,但前期的王朝根柱太歪,在这里已经很难正过来!在我看来,魏晋王朝体人物除了后期的动乱标志,跟他有名的傻儿子,给人带不来什么特殊的历史印象,以至于我们提起魏晋名士来更多是王羲之、陶渊明、竹林七贤这种清度存在,这种取舍的深层次原因便是瞧不上,而这一切一切的恶根便要归到这位晋朝的恶风水。
内宫四害,权淫妒奸。从司马懿开始到司马炎,所行之事便预定了晋王朝的风水谱,贾南风,冥冥之中跟这个晋字成了绝配!中国漫长的后宫史上,此女可谓是邪恶集大成者,不光葬送了一个所谓的王朝,也给这个民族带来了无尽的耻辱,整个魏晋南北朝史,正史修编都将晋朝奉为正统,而我的看法正相反,这里对应的乃是最丑陋,从司马懿开始到江左的偏安,每一项无不诉写着王朝体的无下限,在近代历史文化塑写中,将司马懿那种高高在上,乃是正统文化的耻辱,也是原则的无追求,彰显的更是人性的全恶,这样一个王朝的成立在我眼中看来还不如后来轰轰烈烈的乱世来的彻底。而这位贾皇后,从出现便对应着龌龊的正统,这朵丑鄙之花便是龌龊之果。俗语当中有一句叫做丑人多作怪,历史形象万万千,但每每想到这句话,我都要拿出这三字标识跟它划等号。在她之前的历史,能拿出来对比的只有吕雉,但吕雉虽恶,却限于皇权内廷,并没有贻害人间,但这个丑鄙之妇却荼害了整个民族,还为后世打开了一扇禁门,后来的离奇祸患都能顺到她的影子,不光在那些事件的停留,也深深的蛊惑了性别的暗殇,可谓是封建王朝史中第一恶女,恶心的恶,邪恶的恶!但当这些标示之后,从本我回归理性去看,只有这份恶的成形才能彰显善对应的持平,犹如人不摸黑暗的深浅,当出现了一个界限,便具有了反馈意义,毕竟在这个角度太少人会去精致的追求!恶因结恶果,恶果化恶缘,这里标出的轮回力似乎能对上一点点期盼。从这里再去找力点,除了要有审美取舍上的极力排斥,还要行为意义上的例行实际,说的通俗点就是骂,本真纯粹的骂,毫无保留的骂,赋予她行为意念载体的意义,将她打造成民族行进的鞋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