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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特务徐远举,秦城监狱深读毛主席语录,却因一本小说错过特赦身亡,令人唏嘘! 19

大特务徐远举,秦城监狱深读毛主席语录,却因一本小说错过特赦身亡,令人唏嘘!
1956年深冬,北京西郊的功德林战犯管理处还没有供暖,走廊里能见白气。放风时,几位戴着黑色臂章的看守站在窗下,记录着囚犯的言行举止——从那一年起,战犯改造被归入“综合考核”,每个人的命运都与笔记本上的符号紧密相连。
与同屋人相比,徐远举在表格上常被划上感叹号。原因不只是曾任军统保密局西南特区区长,更在于他手上几十起暗杀、破坏案仍有存档。资料显示,他1932年投身复兴社,戴笠看中他的胆狠,让他在西南布点,1948年升到少将,成了川滇边境数省情报线的枢纽。那时,他讲的是“枪口里出真相”,对手里人命大都报以一笑。

局势在1949年11月骤变。昆明起义的枪声尚未停歇,徐远举已在机场候机时被守军抢先制服。被押往重庆途中,他频频向看守提出调换列车车厢;多年后回忆,押解员只冷冷回了一句:“到站自然有人接。”
白公馆的砖墙隔不开仇怨。沈醉与周养浩因揭发材料互掴耳光,宋希濂当晚失眠,狱室气氛紧绷。徐远举也没少置气,他自认“军统里没怕过谁”,可每日点名依旧站在队尾。一次他冲看守吼:“老子迟早出去!”挨了一声呵斥:“出去不靠嗓门,靠表现。”

几个月后,监区改造小组开办学习班。徐远举开始抄写《论持久战》,常埋头笔记到深夜。“大哥,这书真有用?”文强问。“至少字能练顺,”徐远举放下卷子,“脑子也省得乱想。”这样的对话被看守完整记录,为他添了两颗小红星。
1959年9月,特赦命令由国家主席签字公布。沈醉名列其中,范汉杰也在第一批。功德林大院里,没上榜的人各自沉默。有人悄悄打探名单评审标准,答复只有四个字:“罪行、态度。”可对徐远举而言,还多了一个因素——舆论。

1961年,《红岩》公开发行。小说中的“徐鹏飞”凶狠阴险,原型被认定正是他。全国读者愤恨难平,来信纷至,要求“严惩凶手”。管理处不得不把这些信件编入档案,交给审查组。档案页角的批注写着:“社会影响恶劣,暂缓考虑。”

又过几年,他在秦城监狱的缝纫间担任检针工。一次返工量大,他气急败坏,冲凉桶猛浇冷水,随即头晕倒地。1973年1月19日凌晨,脑溢血复发,被送往复兴医院急救。医生量得血压高到260毫米汞柱,只能持续输液。1月22日凌晨3时许,监区电话短促响了三声,登记簿上写下了“59岁,死亡”。
停尸房外,一名狱友低声自语:“他要是晚几年走,怕也能跟着特赦。”两年后,1975年12月,中央宣布对全部在押战犯实行特赦,功德林和秦城的老号簿自此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