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名海盗劫持俄罗斯油轮不成,被生擒。海盗头子叫嚣:"按照国际公约,你们没有资格审判我们。" 俄罗斯军官听完没有生气,反而是笑道:"确实如此,所以我们决定释放你们,并且给你们一艘船!"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在场的海盗都愣住了,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拿住了俄罗斯人的软肋,毕竟当时整个国际社会都在为怎么处置海盗头疼,可他们不知道,俄罗斯人从来不会按别人的剧本演戏。
时间拉回2010年5月5日,亚丁湾,10.6万吨级的 "莫斯科大学" 号油轮正劈波斩浪,船上装着8.6 万吨、价值5200万美元的原油,目的地是中国宁波港,23名俄罗斯船员全是经验丰富的老水手,船长尤里・图卢波夫更是有海军背景,早就把反海盗预案刻进了骨子里。
正午时分,三艘海盗快艇突然从侧后方冲了出来,AK-47的枪声划破海面,火箭弹呼啸着打在油轮甲板上。船长一边下令用水炮反击,一边发出求救信号,同时指挥所有船员躲进提前准备好的安全舱。这个舱室门只能从内部打开,里面储备了足够的食物、淡水和通讯设备。
海盗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登上油轮,却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艘空船。他们砸不开安全舱门,也发动不了巨轮,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甲板上乱转。而此时,俄罗斯海军 "沙波什尼科夫元帅" 号反潜舰正在全速赶来。
第二天清晨7点45分,营救行动正式打响。卡-27直升机悬停在油轮上空,狙击手精准压制甲板上的海盗,特种部队分乘三艘高速突击艇从两侧同时登船,震撼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从第一只靴子踏上甲板,到彻底控制全船,只用了22分钟,1名海盗被当场击毙,剩下10人全部活捉,23名船员毫发无损。
接下来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被五花大绑的海盗头子非但没有求饶,反而趾高气扬地搬出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他说的其实没错,这确实是当时国际反海盗最大的尴尬,公约规定各国海军有权在公海抓捕海盗,但没有明确规定谁来审判、怎么审判。
俄罗斯一开始也想把海盗押回莫斯科受审,可一算账,漫长的法律程序加上食宿、安保费用,至少要花几百万美元,想交给索马里过渡政府,对方连自己的地盘都管不住,根本没能力接收,俄罗斯又联系了六个沿岸国家,没一个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
西方各国的做法更可笑,他们要么把海盗抓起来关几天就放,要么花大价钱送到肯尼亚等第三国审判,结果就是海盗抓了又放,放了又抢,越打越多,2008年到2010年,亚丁湾海盗袭击事件从111 起飙升到219起,赎金总额从1.2亿美元涨到2.38亿美元。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俄罗斯也会不了了之的时候,那位军官真的给了海盗一艘船,一艘没有发动机、没有导航、没有无线电的老旧橡皮艇,没收了他们所有的武器,只留下3升汽油和勉强够喝一天的淡水。
"这里距离索马里海岸300海里," 军官指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祝你们好运。"
海盗们面如死灰,但看着军舰上黑洞洞的炮口,只能颤颤巍巍地爬上小艇,他们拼命划着桨,慢慢消失在海平面上,一个小时后,"沙波什尼科夫元帅" 号的雷达屏幕上,那个代表小艇的光点永远消失了。
消息传出,西方媒体炸开了锅,他们纷纷指责俄罗斯 "违反人权"、"法外处决",索马里政府也跳出来要求俄罗斯道歉,可俄罗斯国防部只淡淡地回应了一句:"我们严格遵守了国际法,确实释放了他们,至于他们能不能回到岸上,那是上帝的事。"
这件事之后,亚丁湾出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海盗们看到其他国家的船只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去,但只要看到悬挂俄罗斯国旗的船只,立刻掉头就跑,哪怕是挂着俄罗斯国旗的小渔船,海盗也不敢轻易招惹。
很多人说俄罗斯人太野蛮,太不讲道理,但他们忘了,当规则无法惩治邪恶的时候,最原始的暴力就是最有效的正义,西方制定了完美的国际法,却让海盗越来越猖獗;俄罗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却换来了十几年的海上安宁。
这就是国际政治最真实的一面,规则从来都是给弱者制定的。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你就可以用自己的方式解释规则,甚至制定新的规则。俄罗斯人用11个海盗的生命,给全世界上了一堂最生动的课: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实力永远比道理更管用。

